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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似水的青春，消逝的年华 - 『 破碎之花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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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我一直想给自己的灵魂找一条出路，也许路太远，没有归宿，但是我只能前往。]]></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DATA[Copyright 2005 PBlog3 v2.8]]></copyright>
<webMaster><![CDATA[shyshine1146@qq.com(暖朵)]]></web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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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似水的青春，消逝的年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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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似水的青春，消逝的年华</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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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沙鸥之夜[转*艾成歌]]]></title>
			<author>shyshine1146@qq.com(暖朵)</author>
			<category><![CDATA[『 破碎之花 』]]></category>
			<pubDate>Sun,27 Jan 2008 19:47:2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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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FLBN.CN/warm/attachments/month_0801/o2008127194045.jpg" border="0" alt=""/></div><br/><br/><br/>　　　我冻伤了脚，很多时候穿着鞋在街上走路会感觉到疼。这样的夜里，街上连只狗都找不到，我手里攥着段二给的一个电话号码，去旧情人家楼下接她。我走过那个巷子，每一棵树每一幢房子都让我有无数的闪回。我住的城市到底还留下这样一条底街，1999年2000年2001年都不曾变过，我穿一件迷彩外套，在深夜里跟着四旦、段二走过，跑过，蹲在一棵树下焦急等待。重回的时候似乎还能看到他们的影子，还有我的影子，躲在黑暗里，被黑暗吞噬，缓慢地移动，我一转身它却又跑开。我躲到一个租影碟的巨大招牌后面，拨那个号码，六声之后我听到一个声音从回忆里缓缓传过来。 <br/><br/>　　　喂？ <br/><br/>　　　…… <br/><br/>　　　喂？谁啊？大半夜的。 <br/><br/>　　　……我是老二的朋友，他现在在医院，叫我接你，他很想见你。 <br/><br/>　　　老二，哪个老二？你是陈XX？ <br/><br/>　　　……是我。是段二。你去不去？ <br/><br/>　　　太晚了，出不来啊。 <br/><br/>　　　你想想办法，你以前那么晚是怎么出来的。 <br/><br/>　　　……你还好意思说以前。 <br/><br/>　　　好了，下来吧，我在门口等你。 <br/><br/>　　　好吧。 <br/><br/>　　　5分钟之后听到铁门响，然后看见女孩子穿着白色的羽绒衣轻手轻脚，推门而出。跟着出来还有一只叫做“雪花”的小狗，很XX，才几年就不认识我了（当年为了讨好它的女主人，不知道送了它多少火腿肠），开始狂吠，再后来听到里屋有动静，听到一个男中音，女主人的爸爸醒来，穿鞋就要出来，这时候女孩子突然拉起我的手，然后急跑，不停歇，跑出街口，来到十字路口。 <br/><br/>　　　女孩子说，好象又回到从前了。我松开她的手，手脚冰凉，四处张望，我说，走吧，叫辆车，段二还等着呢。 <br/><br/>　　　我把手伸到突然变得无比寂寞的空气里，拦了一辆红色计程车，我坐在付驾驶，看不到女孩子的脸，微弱的灯光朝前散开，不能不想起初见她的那个夜晚，在小河边，半边芦苇，我们都好象看到了无数的沙鸥飞起。 <br/><br/>　　　真的曾经看见过吗？<br/><br/><br/><br/> 　　祝福我们]]></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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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FLBN.CN/warm/article.asp?id=303</link>
			<title><![CDATA[飘[转*艾成歌]]]></title>
			<author>shyshine1146@qq.com(暖朵)</author>
			<category><![CDATA[『 破碎之花 』]]></category>
			<pubDate>Sat,26 Jan 2008 20:47:2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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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FLBN.CN/warm/attachments/month_0801/t2008126204648.jpg" border="0" alt=""/></div><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认识一个美好的女孩子，今晚的故事将由她开始。那一天清晨我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冬天很冷，小说刚写到第四个高潮，电视还开着是早间新闻，女孩段小弗围着大围巾穿着短裙子趴在我桌子的另一头。她看着我，我的脏头发我的胡渣我光着的脚丫，直到我被她吓醒，满脸不高兴。她说你可真厉害，零下三度光个脚丫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然后递给我包子豆浆说顺便给你买的。我穿好袜子，我说我吃不完，正在减肥。这时候女孩子段小弗非常神秘地问我，你认识一个叫塞宁的姐姐吗？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然后就聊起塞宁了，恩，塞宁，刚刚下线，临走的时候我要她保佑我明天能找到那女人拿到钱。段小弗说塞宁对你可真好，比我还好。我说那可不是，这世界有比你对我还不好的人吗？大清早就吓人。段小弗嘻嘻哈哈，招牌式的无赖笑。说我不是没时间嘛，早上要上课，下午约了人。我们开始互相诋毁，跟过去一样，段小弗总是能让我心情稍微平复，把我从莫名的孤单中拉出来，再带我走进熟悉的人群，让我变回二中小霸王，只见忽然之间，黑夜变白天，马路看不见，我依然站在高一（2）班例队的最后，是一个随时可以消失的尾巴，很多人都看着我，哗一声过后，我就会离开。跟塞宁说话的时候，类似的感觉也会出现，那种找到同类、浑然天成的交集、被了解、互相喜欢、莫名的兴奋将我的失意我的懊恼我的难过冲刷干净，让我变成一个梦想家，突然沉醉，徒手起飞，忘记她是谁，谁是谁的谁，我又是谁的谁。 <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大部分时候我们都在说小说，把小说唱成一首歌，念成一句诗，拍成一部电影。只有遇见塞宁的时候，我才会觉得我是个写小说的，我生命的全部都是小说，开头结尾高潮男主角女配角把我淹没，让我窒息，我潜在水里，真的成了一个小说。 <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这一年我整年都在写东西，在广州写，回家了写，在杭州写，在某栋旧楼的屋顶，我听着收音机，我打着点滴，我光着脚，唱着歌，敲键盘，咬笔头，反复摩挲笔记本的一页，为了某个人的动作站起来比划，奔跑流汗做梦唱歌，每个故事每个人，都真的活过一次，然后有人读到它，再重生一次，有人读下去，小说就拥有无数的生命，其中又包括无数的可能。 <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知道，我不能老是这样，自怨自怜自说自话，耽于旧梦不能自醒。我也知道，过去的就是失去的，想念是徒劳的，等待是白费的，时光机后悔药都无处可寻，我也是无处可逃的。我选择的，是直面，捧在心口，能不放就不放，你停留过一段时光，你藏起来的忧伤，会成为我的地久天长，成为我的地老天荒。 <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是的，你让我想想，再好好想想。去年的平安夜，我坐在出租车上绕着广州不停地打转，前年的平安夜我在赌桌上赢回一个手指头，大前年的平安夜我窝在家里要死过去，再前年再前年，回忆越来越清晰，回忆不会欺骗我，她是我的好朋友，所有人都走散了的时候她还陪在我身边，握紧我微微颤抖的手。 <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其实想点着烟，再跟着段二往前走，一直走一直走，走到以为的尽头。我也并不是故意要气走小弗的男朋友，只是因为他的阳光在黑夜里突然刺伤了我。我其实想对那个站在KFC门口的女孩子挥挥手，然后戴个圣诞老人的帽子吹着口哨走过去，或者干脆拉着身边那个不漂亮的女孩子的手，一起去大桥上烟火。烟火，烟火比谁都寂寞，散开，散开就像是云朵，我对你说，你看，它们正在坠落。我说圣诞快乐。烟火最后，坠落在你的酒窝。 <br/><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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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FLBN.CN/warm/article.asp?id=301</link>
			<title><![CDATA[二十世纪的她[转*艾成歌]]]></title>
			<author>shyshine1146@qq.com(暖朵)</author>
			<category><![CDATA[『 破碎之花 』]]></category>
			<pubDate>Fri,25 Jan 2008 20:16:14 +0800</pubDate>
			<guid>http://WWW.FLBN.CN/warm/default.asp?id=301</guid>
		<description><![CDATA[<div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FLBN.CN/warm/attachments/month_0801/u2008125201543.jpg" border="0" alt=""/></div><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有一天晚上跟艾成歌在N41喝酒，酒性正酣的时候我突然抱住邻桌的一个女生失声痛哭。我对她说，我想念段小弗，不知道从哪天开始，我每一天都在拼命想念她，想念我们共同渡过的每一个晨昏。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艾成歌当时醉了，或者此刻他才是最清醒的时候，他说：段况白，段小弗，那都是二十世纪的东西了，你早就不应该还记在心里。他说完，碰翻大堆桌子上的啤酒瓶，它们碎在地上仿佛声声撞击，让两个年轻男子在酒吧里为了早已过去的世纪泣不成声。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已经过去的二十世纪，二十世纪的她，二十世纪的漆黑长头发，二十世纪的我们从不回家，二十世纪少年的胡渣，二十世纪的红指甲，二十世纪的失败与伟大，他和她，她和他，曾说过的话，雨棚下，还有人记得吗？你好吗？&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那天晚上我跟艾成歌坐在酒吧外的马路边，你一句我一句，二十世纪的一切都成为我们悲伤、哀怨、难堪的情绪源头，直到后来段小弗突然出现，仿佛穿越时空来到我身边，她牵着我的手，我们一直走一直走，一路不回头，穿过一条又一条二十世纪还不曾有的街。&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这已经是二零零几年，是我们年少时候无限憧憬的未来，是所有希望的所在。穿过岁月的隧道，有的人进来，有的人离开，我变得又寂寞又落寞，偶尔回头看的时候，突然惊觉段小弗像一个无声寂静的影子，一如从前，紧紧跟在我身后，仿佛从来不曾离开过。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叫段况白，我在落水二中认识段小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跟在艾成歌后面，害羞得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那是一九九几年，那时候艾成歌还是“二中小霸王”，我在江湖上浪荡，二十世纪过去之后，我们成了落水烟城著名的“三段”之二。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用艾成歌的话说，我跟段小弗就仿佛这地球的两极：她长相一般，我非常好看。她像个矮竹竿，我仿佛男公关。她板着脸是一块砖，我笑起来云开雾散。她孤单我爱玩，我四方玩转她是个闷蛋，我们的世界就仿佛天空和沙滩，屋顶与露台，中间隔着很远很远，远到甚至不能互相望见。&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可是后来的我，潇洒的我，少年时代虚荣心最为强烈的我，又突然爱上灰蒙蒙的段小弗，爱上我的小灰兔。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那时候我总爱给人起外号，我管漂亮的女孩子叫小白兔，没事跟着艾成歌，会突然装做非常神秘，对他说，你看几点钟方向，有三只小白兔。段小弗一开始听不明白，等到弄明白了，她说话的时候总爱把主语变成小白兔，比如，段二，今天小白兔（我）迟到了。段二，你把那本书递给小白兔（我），好吗？你喜欢小白兔（我）吗？你喜欢我吗？&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那时候我哈哈大笑，说就你还小白兔，你明明是小灰兔。说完话我用余光打量段小弗，以为她至少也要翻脸走人，谁知道她竟乐呵呵地接受，并通知众人。从此，她这个外号在落水二中流传开来，犹如许多年都在论坛上某个名人强大的马甲。&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从此以后，小灰兔段小弗总跟着我,仿佛真的是我的宠物。我开始觉得有些烦，总是不自在，甚至想研究个飞碟把段小弗送到火星去。渐渐熟悉了之后，或者说当有天突然发现她的美好之后，跟着发现自己的欲罢不能丢魂落魄早已经太迟。&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当你爱上段小弗或者当你被段小弗爱上，你会觉得她仿佛是你的小表妹，跟在你的身后，陪在你的身边，分担你的苦恼，排解你的忧愁。所有的压力突然消失不见，你变回一个10岁的小男孩，整天都在想如何戏弄邻居那个扎了两个小辫子的小小姑娘。有时候这是人生最大的幸福，许多年后，当段小弗不再是段小弗，我再见到她，我蹲在地上，仿佛浑身痉挛，半天才能重新站起，往远方去。&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跟段小弗的一场相恋虽然看似荒诞，但到底还是轰轰烈烈地展开。我们像电影一样做一些常人无法理解但彼此乐在其中的事情，有许多2事情都成为我珍贵的回忆，美好得你想把它们撕碎、捏扁、磨成粉末，让它消失无痕迹。&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有的时候，记得才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可是不幸的是我恰好是一个记忆太好的人，可是不幸的是我总是沉溺在过去中不能前行，可是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不幸的是段小弗在我心里留下太深的烙印，不幸的是我爱你，我都不知道我原来这么爱你。&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这些话藏在这些年我的眼角眉间，张口却不能言语。我想，就算我说出来，就算我真的有胆量说出来，也没有人会信，也许就连段小弗本人都不相信。有一次饭局，我喝多了有点失态，我举起杯子跟对面一个女生干杯，我说来，小灰，干一杯。事后别人说起，都说大白你这人不去当卧底或者演员真是亏大了，你不知道你戏演得有多好。在所有人的眼里，段小弗与我都是极其不相衬的一对。我的朋友们都觉得我只是跟她玩一玩，换换胃口，腻了就甩。女生们则口径一致说我没品，也开始孤立段小弗。甚至说有天我跟着段小弗逛街遇见我妈妈，回家了之后我妈妈看似轻描淡写说了一句，你怎么找了这么一姑娘？弄得我又好气又好笑。&nbsp;&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段小弗是怎么样的一个姑娘？二十世纪之前我都可以讲给你听。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段小弗好看，她有这世界上最耐看的眉眼，每笑一下就仿佛在你心头开一朵花。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段小弗简单，她不懂得拐弯，你拉着她可以放心地在世界上横冲直撞。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段小弗温柔细腻，她能看到你一瞬间皱紧的眉头，然后花整夜的时候如何让它再次舒展。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太多太多，回忆起来像是泛滥的洪水，既凶猛又无情。这就是二十世纪的段小弗，二十世纪的她，再也回不去的她，她成为我眼里的一粒沙，心里的一道疤，像是被打断的话，记忆的炎夏，飘远的彩霞，逃脱的白马还有短如生命的暑假。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只有我还记得这些，仿佛我活过岁月的人生里只有这些，偶尔也会想如果当时没有那样会怎么样，如果我当时怎么样，如果她当时怎么样，现在又会怎么样，当我在回忆里思考，就会突然变得如此固执与不洒脱，如果没有如果，当时没有当时，依然活在二十一世纪的我的现在，会走向怎么样一个未来？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早已经活在二十一世纪的段小弗，我想她再也不可能知道我的正确答案。<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THE END] <br/>]]></description>
		</item>
		
			<item>
			<link>http://WWW.FLBN.CN/warm/article.asp?id=299</link>
			<title><![CDATA[陪你倒数，这些年来[转*艾成歌]]]></title>
			<author>shyshine1146@qq.com(暖朵)</author>
			<category><![CDATA[『 破碎之花 』]]></category>
			<pubDate>Fri,25 Jan 2008 20:04:38 +0800</pubDate>
			<guid>http://WWW.FLBN.CN/warm/default.asp?id=299</guid>
		<description><![CDATA[<div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FLBN.CN/warm/attachments/month_0801/02008125201145.jpg" border="0" alt=""/></div><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可拥有，一刹那，再没然后， 也算是经得起这世界考验。<br/><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能敞开心扉的夜晚总是下着雨，空气潮湿仿佛心情，雨声细密好象叹气，雨水顺着回忆，回忆连绵雨滴，一滴一滴，滴进我们干渴的心。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整个南方的春天都是这样，四月是最残酷的季节。白天明媚的春光追踪着你虚脱的影子，晚上凄迷的春雨搅乱你以为已经平复的心，擦身而过的女孩子个个美如天使，网络里总有像你小女儿一样的情人，电话里有人告诉你家乡的桃花开了，在睡梦里连绵几百里，你跑啊跑啊但是四处都是路，你没有方向，你丢失了自己的小女孩。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睁着眼睛就这样在黑暗里看见刺目的粉红色，粉红色的十几岁，变得越来越遥远的故乡。思绪混乱，往事汹涌，我低低叹气，辗转反侧。我是这样一个心思不断回到从前的年轻男子，我心里藏着许多的故事，不知道还能讲给谁听。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后来我听到小一的声音，隔着黑暗我听到他翻身起床，他说：“我睡不着，你陪我聊会天。”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说聊什么呢？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他说，爱情。唯一的爱情。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无尽黯淡的夜，不会停止的雨，让我陪你倒数，让我听你倾诉，让你那些美好的过去，它再来一次，让时间停止，我们回到最开始。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的故事很复杂，短短二十年，我所经历的可能就是别人的一生也无法匹及。所以我无从说起，那许多事，千姿百态的人，还有这样那样的感情，被我揉在一起，就像小时候玩五彩橡皮泥，揉啊揉啊所有的颜色消失不见，只剩下黑糊糊一团，所有的一切都被时间夺去了光彩。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也许会跟你讲我的初恋，它现在仿佛一个笑话，又是一个重重的耳光打在我的脸上；我也许会跟你讲在学校里跟那些女孩的纠缠，以及我莫名丢失的黑色日记本；我也许又跟你讲我在深夜舞厅认识的姐们，我们都是夜游神，我们都是没有家的野孩子；我也许也会告诉你我在网络上的感情，那天，那个女孩子推开门，悄无声息地记住我的背影，然后就此离去，永不出现，她教会了我，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所有的故事都有个结局，我的就是失去你。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感觉得到，小一听得很亢奋，我的那些段子仿佛一个个小说，精彩迂回，剧情离奇，叫他直呼过瘾，他一面听一面又提出问题，每一个问题又引出新的话题。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于是我不停地说，不停地回忆，我是一个记忆太好的人，所有的记忆都像是美丽世界里飞舞的的颜色，只有现在是黑白的，我属于回忆，我只能属于彩色的回忆。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在所有的故事里，我是一个潇洒的少年，我是一个爽朗的男生，我是一个一说话就会叫你心花怒放的陌生人，我有无数的脸孔，我戴着齐全的面具，但我其实只是一个贪婪消耗一切的机器，消耗青春、消耗感情、消耗自己，长期超负荷运载之后终于轰然倒地，变成一堆垃圾。我早就知道，我所说的，我所回忆的，单恋暗恋相恋，它们似模似样，它们如梦似真，却都不是爱情，不是你以为的爱情。它们是好奇是欲望是交换是报复是一场梦，它们是一切，它们却不是爱情。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这是我的秘密，正听到高潮的小一他不会真正看清。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有些疲惫，口干舌躁，打算就此打住，赶紧入睡，好明天准时起床，不会迟到。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小一说，别啊，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说好，今夜我们交换这些秘密表示亲密。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无尽黯淡的夜，不会停止的雨，让我陪你倒数，让我听你倾诉，让你那些美好的过去，它再来一次，让时间停止，我们回到最开始。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天色灰暗的下午，小女孩在焦急等待你的到来，你忘记了你们的约会，她于是去找你，最后你推开门，看见她，白衣白裙白袜白鞋，像一束光扑面而来，空气忽然停止流动，太阳突然升起，飞鸟回望，蚂蚁抬头，你真好看，她真好看，你们都太好看。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记忆里炎热的暑假，西瓜汽水青葡萄，旧风扇忽忽响个不停，电视一直吵闹着各种声音，而你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对方的心跳，你闭上眼睛，乱成一团麻，觉得自己要燃烧起来。这时候电视里张无忌抱着受伤的赵敏，一直走一路奔跑，他想要是这条路能一直走下去，也是非常幸福的一件事吧？我想当时的你，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br/>　　　楼梯口你停住，看见她跟他迎面而来，你想回头却迈不动脚步，最终三个人擦肩而过，你趔趄着狼狈离开，后来无数个夜里，你在那节楼梯上来回徘徊，在每一级楼梯上用粉笔写上伤心的歌曲。 <br/>　　　一段一段，如同时光的结，当你回头摸索，再次烙伤双手。许多话语散落，许多身影走过，许多故事其实还没有讲完，最后的最后，后来的后来，明天的明天，我们以为会再相遇，我们却不会再相遇。 <br/>　　　小一说到这有些伤感，我哈哈大笑，我说没了？他叹息两声，说没了，再有就是现在的女朋友了。我又哈哈大笑，说就这几段，苍白，真是苍白。 <br/>　　　小一有些恼怒，他说：是很少的，少到我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回忆出所有，哪怕是一个微小的细节，哪一年哪一月的哪一天，她出现，她又离开，历历在目，记录在案，仿佛是昨天。 <br/>　　　他说到这让我变得语塞，不知道应该讲些什么。这个时候，当小一说出他的回忆是他最觉得珍贵的东西的时候，他的爱情，他的庸俗的爱情，才忽然击中了我。我的脑海里不能再理智地浮现他刚讲述的画面，有一些东西突然纠紧我的神经，回忆也是我最珍贵的东西，可是好多事情我都已经想不起。 <br/>　　　我不记得我究竟读的是高一二班还是高一一班，我不记得我遇见那个女孩是在一九九几年，我不记得谁轻轻推开我的抽屉，我也不记得曾经在情书里写过什么诗句，我甚至不记得那个夜晚究竟为了谁哭泣，我不记得，那些永远的事情，我的秘密，我藏起来的事情，只有一次，我的唯一，爱你爱你爱你爱你，对不起，我已经记不起你的姓名。 <br/>　　　见我半天没有回答，小一说，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br/>　　　我回过神，说没什么，我在想那个白衣白裙的小女孩，要是我，我肯定当场晕过去了。 <br/>　　　小一哈哈大笑，无限唏嘘，说他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br/>　　　我说好了，给你回忆过瘾了，快睡吧。 <br/>　　　小一说好拉，安。末了又补充一句，谢谢你陪我回到从前去，这些话我憋在心里都快成了病。 <br/>　　　我点点头，没有再说话，我明白他说的，长久以来，我就仿佛一直有着这样的病，回忆如胸口大石，压得我呼吸困难，四肢乏力，睡梦里常常惊醒，走在马路上忽然停住，被人骂做神经病。 <br/>　　　我又叹气，这时候小一已经睡死过去，他鼾声如雷，早没有刚才那抒情的表情，我转过身，面对电脑，面对占据我生命大部分时间的网络，朝着一个不知名的连接点击下去。 <br/>　　　耳机里左小诅咒在唱，在今天，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我忽然在屏幕里看到——某一天我骑着自行车突然在路上摔倒，回头去看同来的好朋友，拐弯处他跟着一个小女孩突然出现，我呆在那里，竟然忘了爬起来。 <br/>　　　那小女孩白衣白裙白袜白鞋，就像一束光，扑面而来。<br/>　　　<br/><br/><br/><br/><br/><br/>　　　[THE END] <br/><br/><br/>　　　祝福我们<br/>]]></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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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FLBN.CN/warm/article.asp?id=297</link>
			<title><![CDATA[六份地图[转*艾成歌]]]></title>
			<author>shyshine1146@qq.com(暖朵)</author>
			<category><![CDATA[『 破碎之花 』]]></category>
			<pubDate>Fri,25 Jan 2008 17:34:4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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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FLBN.CN/warm/attachments/month_0801/z2008125173041.jpg" border="0" alt=""/></div><br/><br/>　　　那天，祖母终于开口说话，她说，明天叶纸涛要来英西镇。 <br/>　　　明天，叶纸涛要来英西镇。 <br/>　　　我一直记得祖母那时候的眼神，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开眼看我，她带着她曾经的暴戾和悲怆一直沉沉睡着，把天地都遗忘。我能知道的是她一定还记得那个叫叶纸涛的男人，她等了他一辈子，等到头发花白，牙齿脱落，等到不得不像狗熊一样长眠来苟延残喘延续生命，我每天看她活死人一样睡在大理石床上，我都有一种又怜惜又恼怒的情绪，而近年恼怒的部分随着我的长大与日俱增，快撑破我幼小冰冷的心，有时候我甚至想到拿一把刀从她的喉咙狠狠扎下去，对于她而言，也许死亡才是幸福的终点。 <br/>　　　可是傍晚暴风雪停的时候她醒过来了，她跟我说明天叶纸涛会来，她说明天叶纸涛终于要来。我望着她，我看着她的眼睛，我以为她在看着我，在看她到现在还只有十五岁瘦小得像十来岁的孙女，但其实不是，她的眼睛已经瞎了，里面没有光，只有一片吞噬一切的黑暗，她那么用力睁着眼睛望着一个方向，她一辈子一直望着的那个方向，她干枯的脸上露出少女一样多情的表情，我冷冷看着她的狰狞丑陋，我从心底对她感到厌恶，她耗费毕生精力等待的那个男人根本不知道她是谁。 <br/>　　　她过一会又开口说话，声音变得像镇子上的妓女妙纱，粘粘得叫人心里发毛，她说：“茵茵，你去买点吃的，然后去镇子北面的中国杂货店找陈老板，给我买一个70年份的胭脂，一件70年份的桃红刺花旗袍。”我几乎要骂出声来，我是她唯一的亲人，她从我5岁开始就开始长眠，从来没有给过我任何照顾，现在她醒过来居然连一句简单的询寒问暖都没有，一开口还是为了那个叶纸涛，我气得浑身颤抖，往椅子上“咣铛”一坐，懒洋洋地说：“我没钱。” <br/>　　　然后我觉得双肩火灼一样的疼痛，痛得直不起身子。然后听见她说话，她的口气又突然恢复到我熟悉的那样，她恶狠狠地说：“鬼丫头，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你一辈子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地窖的第一排第八块瓷砖底下有钱，快点去！”我疼得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在地上直打滚，我说：“那你赶紧把你鬼巫术收回吧，我去还不行么？！”然后片刻工夫，疼痛立刻消失，我走下地窖去拿钱，背后传来无比熟悉的狂妄笑声。 <br/>　　　我的祖母很有钱。镇子上的人全知道，我甚至还知道他们一直在等待祖母的死去好可以肆意地抢夺她留下的财宝。我经常会想到那可怕的场面，他们会像野兽一样涌进各个角落，刨墙卸瓦掘地三尺寻找一切值钱的东西，他们甚至把祖母的尸体撕开，一寸一寸用锤子敲碎，然后滴上油烧成灰烬，祖母跟他们之间是对立的，仇视的，不可调和的。但我更多的还是会想到我自己，他们会毫不怜惜地杀了我，像对待我祖母一样，我的身体里流着她的血，流着这个大陆上最残暴最强大女巫的血液， <br/>　　　我从4岁的某一天发现这个可怕的事实之后就一直在谋划逃出这个镇子，那时候我祖母已到暮年，经常咳出大片的鲜血，她长长地叹气，眼睛望着东面望到太阳落山，望到星星隐没，她整个夜里坐在长椅上不能睡去，低低唤叶纸涛的名字，再不关心这世界上的任何其它事情。这种状态持续了半年，之后的某一天她从中心城市肯特律买来许多名贵药材，然后她对我说她要沉睡百年，或者更长，为了等待不死的叶纸涛。她还说要我一直待在镇子里，替她守望，叶纸涛来的那天把她唤醒，她说我到18岁必须跟镇子上的一个男人结婚，若是我的有生之年叶纸涛还是不来，那我的子子孙孙就要世世代代守望下去。她给我施了可怕的诅咒，然后沉入一场大梦之中。 <br/>　　　她沉睡了之后我渐渐懂得自己照顾自己，祖母留给我三大箱子的金币，我用极少的部分买些生活必需品，大部分其实都分给了镇子上可怜的穷人。我常年穿黑色的衣服，头发越来越长，瞳孔越来越有光，慢慢变得像个真正的女巫。实际上我6岁开始真的是在研究巫术，我对自己的预言和被祖母强加在身上的诅咒感到莫名的惶恐，我怕死，我想得到永恒的生命。我躲在祖母的巨大书房里，日夜在这里寻找一种可以拯救自己的方法。祖母的书房呈圆形结构，被四座门分成东南西北四个部分，北面是历史书籍，各个大陆的详尽历史都有完整记载；西面是宗教书，据说祖父是个虔诚的神学家；而南面则是各个大陆每个时期不同版本的魔法书、巫术书。我从上面学了一些很简单的巫术，渐渐发现我所会的巫术跟祖母的有本质性的区别，比如我能让一个南瓜变成豪华的马车，可是它只能在一定的时限内实现，只是迷惑人神经的幻觉。祖母确不同，我亲眼看见她在一个猥琐男人身上开出苦花，一下怒放耗干那男人的血液，血液成为花朵的养料，那男人就那样死了。祖母也给我下了同样恶毒的诅咒，她在镇子的四角拉出结界，我一会镇子就会迅速衰老然后死亡，我曾经有过小心的尝试，我把一根手指头小心地伸了出去，一阵巨痛之后血肉迅速流失，皱成一团紧紧贴着骨头，然后感觉顿失，到后来连血液都停止流动，我大惊失色赶紧缩手回来，几分钟后恢复原状才缓缓出了口气。那次之后我就更拼命研究那些古籍，好几年都是一无所获，却不想在又过几个月后，翻看东面的书架竟有意外的收获。东面的书架是四个书架中最大的一个，说是书架上面却堆的不全是书，这是祖母耗尽心思收集来的关于叶纸涛的一切，这些资料从叶纸涛得到永恒生命开始，到今年已经是第一千个年头，光是笔记本就整整记了四十五本，其它的诸如剪报、年鉴、纪念品、官方的人事档案、甚至还有三十五盘录音带，有些因为年代久远只剩下滋滋的响声，这些资料堆满整个书架，是我祖母这一生最大的收藏。 <br/>　　　我在第七本笔记本的第312页发现了关于地图的事情。上面记载着叶纸涛跟神达成了协议，得到了永恒的生命，而神则要叶纸涛在一千年内找到自己当初遗失的六份地图，说是地图，其实更是一种力量的图腾，集齐了全部的六份就会知晓通往极乐的道路，更能得到巨大的力量。叶纸涛到完成约定的823年之前已经陆续从各个大陆上得到了其中的5份，接下来的将近200年却再无进展，踏遍了整个星球也寻不到第六份地图，最后的100年里，他一直呆在西大陆最靠近神的神圣之城苏麦尔，再也没有踏出过城一步，而最近金羊毛报金苹果报用大幅登出雷克斯再次踏上旅途的头版消息，他带着另外五份地图要来英西镇。 <br/>　　　其实我比祖母更早知道叶纸涛要来的消息，我原先的打算是趁着祖母熟睡，独自去找叶纸涛，我要得到他身上的五份地图，这是我长久以来对逃出镇子的渴望，这是我对力量的渴望。而叶纸涛要来的前一天，祖母竟自然醒了，她强大的预感再次让我感到惊恐，总之我原先策划巧妙夺取地图的计划被完全破坏，最重要的是，我可能永远都得不到第六份地图了，我心里一团乱，坐在街口的台阶上眉头紧皱。 <br/>　　　我在台阶上坐了一会，便打算先去把祖母要的东西买了，我站在中国杂货店的门口（中国人买东西都喜欢站在门口），对戴着圆桶眼镜的陈老板说：“我说我要一件70年份的中号桃红刺花旗袍，还要一个胭脂。” <br/>　　　陈老板是个中年秃顶的瘦高男人，他站在柜台后面正在品茶，听见我说话，望了我一眼，说：“缺货。”便又继续喝茶去了。他们对我从来都是这么冷漠。 <br/>　　　我也不想理他，我抬了抬眼，我说：“修妮卡醒了，这是她要的东西。”然后我看着陈老板变了脸色，茶杯掉在地上，跑到后面的房间找了半天然后把东西放在礼盒里递给我，我一言不发付给他两个金币，然后没有表情地离开了中国杂货店。 <br/>　　　这时候我看到猫酒从我面前的长巷子的另一头跑过来，他今天看上去有点晦气，没梳头，下巴上全是胡渣，他看到我，停住，然后气喘吁吁地说：“茵，你祖母醒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br/>　　　我阴沉着脸说：“我已经知道了。”然后我停了一下，“谁准许你叫我名字的？” <br/>　　　“不是一直这么叫的么。你今天怎么了？”他伸出手来要接过我捧着的东西，说：“我帮你拎着吧。” <br/>　　　我把身子往后一缩，他没接住，尴尬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了，我说：“明天，叶纸涛就要来了。” <br/>　　　猫酒一下字坐到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br/>　　　猫酒一直认为我祖母等到了叶纸涛那天我身上的诅咒就会自动解除，而我祖母身上其实也是存在着跟我一样类似的诅咒，这是关于我祖母甚至说我们这个女巫家族世世代代与叶纸涛渊源另一个说法，猫酒说是他那个长寿的曾祖父告诉他的，只是后来我们一同去询问的时候，走到半路他那个活了138岁的曾祖父已经安详地死在自家的阳台上。我对这个说法持很大的怀疑，我祖母年轻时候是出过镇子的，为很多王国做过宫廷女巫，她的暴戾和残酷在五块大陆上一度让人谈之色变，历史上有很多次种族大屠杀都是因为她的怂恿下才得已促成，就仅仅从她的性格而言，也不会在最后对我心软，而且整个事件还有太多的谜团，谁也无法预料到底会有怎么样的一个结局。 <br/>　　　我靠到旁边的围墙上，无力地垂下脑袋，猫酒这个没出息的男孩子还在哭，我望着手中握着的礼盒，红色的盒面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那光突然吸引了猫酒，他脸上挂着泪泡，问我：“你手中的是什么？” <br/>　　　我不耐烦地扔给他，他一句话没说竟然把礼盒拆开，那件桃红色的刺花旗袍在猫酒手中飘扬开来，像一面旗帜一样绵延过我的眼睛，我呆了大约两三秒，然后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我拉着还什么都搞不清楚的猫酒往我们的基地跑去。 <br/>　　　猫酒说我疯了，他拿了一把小锤子叮叮当当敲木墙版上突出来的钉子，一面敲一面说疯了疯了，我穿着祖母要的那件桃红刺花旗袍靠在沙发上冷眼望着他。我心里还在盘算关于我新计划的细节，猫酒的呢喃我一点不想听不进去。他钉了一会说，而我已经把计划盘算好，我对他说，我说你别敲了，不会有事的，现在你赶紧去镇子中心买一张整羊皮。猫酒一开始不乐意，我装做要用巫术诅咒他的样子他才答应去，我在他耳边吩咐了一番，给了他一些金币然后看他一溜烟跑开。 <br/>　　　猫酒走后我才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隔壁的房间，那里有一面立地的大镜子，我站在房子中间，抬眼看镜中的自己，我的头发已经很长很长，它们笔直地垂在胸前，跟我的瞳孔一样是深邃的黑，我看到自己的身体不知不觉已经开始发育，像个年轻的女人一样，恰好穿出那件旗袍的曲线，我就这样看着我自己，这让我突然想起挂在祖母卧室的一张油画，头发高高绾起的一个美丽少女，她一片蓝色的鸢尾花丛中，跟我一样以同一种姿势站立，我脑子里一片空茫，不知道什么时候手心全是汗，我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时间是下午的6点37分，我的祖母还在家里等我回去。 <br/>　　　我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屋子里漆黑一片，只能听到祖母轻微的呼吸，她的眼睛已经瞎了，白天黑夜都没什么区别，她很快听到我弄出的声响，便大声叫我的名字。我走到她的面前，把礼盒递给她，她好像已经等到了没有力气，只低低说了声怎么回来这么晚。我说怎么会啊，现在太阳还正烈呢，现在才下午四点多。她哦了一声，然后心里算计了一下，自言自语地说那还有14个小时。然后她低下头去，打开那个纸盒子，用手轻轻摩挲着，在黑暗里再也不说话了。 <br/>　　　我站在那里突然觉得有点难受，我于是对她说，我说我准备点吃的去，明天叶纸涛来的话总要吃点东西。我见他半天没有说话，便转身走了。 <br/>　　　把房间里所有的钟都调慢了3个小时之后，我便出门去跟猫酒汇合。我从家里带了一本世界地理，用复制放大咒语把其中的一页复制在猫酒带来的已经裁减好的羊皮上，然后再用火漆封好，系上绳子，这样就很容易伪造了第六份地图，我们收拾好一切，猫酒在基地等我引叶纸涛前来，在这之前我必须想办法困住祖母，我的整个计划就是，我要冒充我祖母去见叶纸涛。 <br/>　　　再折回家里，祖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上那件旗袍，她坐在梳妆台面前，面前放着那盒胭脂，她看不到镜子里的自己，茫然失措呆在那里。我走近一点，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了？” <br/>　　　她坐在那里，沉默着，我第一次如此接近打量她，她的整个脸部已经腐朽，像一块被水泡过的松木，死去的皮肤纠结在一起，而她的身体竟然还柔软如少女，受臂和小腿上的皮肤圆润白皙，像剔透的中国玉，全然没有衰老的样子。这两者组合起来让我觉得是那么怪异和恐怖，我突然流下了眼泪，我好像是看到了我自己一样，控制不了要哭出来。 <br/>　　　你过来，帮我化妆。我听到祖母开口说话，我走过去，就那样一面哭一面帮她化妆。她开始断断续续地说话，说她少女时代是如何千娇百媚，令男人神魂颠倒；她说她曾经错杀了多少无辜的妇女儿童；她说到年轻英俊的祖父是多么爱她最后却惨死在怀欧街头；她说她可能永远要离开我了，她说她一生都毁在地图上。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我感觉她已经让叶纸涛的到来蒙蔽了心智。只是她不停地说我就不停地流眼泪，直到最后她再也说不出来而我流干眼泪。最后我说，化好了，你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好看过。她嘴角微微上扬，对我说谢谢，我想这句话她从小到大都说过几句，我说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出去了。 <br/>　　　我有点忐忑，但最后还是狠下心来在祖母房间的四角订下结界楔子，这样她在上午八点之前将不能走出这间屋子，这时候祖母房间的灯还亮着，我在隔壁房间换上一件跟祖母那件一模一样的桃花刺青旗袍，然后坐在镇子东面入口的水井旁，等叶纸涛的到来，那时候的时间是早晨的4点35分。 <br/>　　　大约早晨6点一个年轻的金发男人悄悄走进了英西镇。我从很远的地方就看到他，他穿着书上说的那件火麋鹿皮外套，就像是一团火从远处袭来，在他的背上有个巨大的行囊，我知道那里面有我要的地图。我咽了一口唾沫，心里无比紧张，我就这样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近。 <br/>　　　他越来越近显然也注意到我，他唤了一声：“修妮卡？” <br/>　　　我没回答他，我定定看着他，他有一张年轻英俊的脸，眉头和头发上都凝结着厚厚的霜冻，全身被包裹在厚厚的衣服下，任谁也不能相信他是个活了千年的人。<br/>　　　他以为我是个哑巴，于是开始打手势，他问我知道不知道镇子上的女巫在哪？ <br/>　　　我说我就是。他诧异了一下，然后很美好地笑了，他说：“你好，我就是你一直在等的叶纸涛。”他想了想，又说：“你真像当年的哥林·修妮卡，当然，如果你把头发盘起来的话。” <br/>　　　我站起身来，想尽量装得从容，我说你跟我来，我带你去拿地图。 <br/>　　　叶纸涛开始一言不发，他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我的身体，盯得我浑身不自在。我只有走在他的前面，不敢回头看一眼。 <br/>　　　半路我偷偷给猫酒发了讯息，让他做好一切准备。一路上我跟叶纸涛沉默地走着，太阳缓缓爬出了地平线。 <br/>　　　很多年后我一直记得那天的太阳，我常常觉得接下来事情都跟那天的太阳有关，当然这很牵强，只是我一直不想探究事情的真相，又或者我已经不想再想起过去。 <br/>　　　事情冲出框架是从叶纸涛进到我们基地开始，他一进基地，马上纠出躲在隔壁房间的猫酒，他把猫酒五花大绑了之后开始责问我，他坐在我经常坐的椅子上，用一种看穿一切的眼神问我，女巫的间怎么会有男人？你到底是谁？ <br/>　　　我定定了神，脑子里马上有清晰的反应，我说：“我不认识这个人，或许是小偷。”猫九早就被吓破了胆，缩在墙角一个劲点头，结果这傻瓜救了自己也救了我，叶纸涛最后还是把他给放了。 <br/>　　　然后房间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我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他在那里一直看着我，空气里迅速弥漫了一种怪异令人窒息的气息。我清楚地知道，眼前的男人虽然有一幅好看的皮囊，可本质上是个千年不死的怪物，我揣透不了他的心思他却一瞬间看穿我的心。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来，把房间的窗户全部关上，我这才发现他也是强大的巫师，他用遮挡巫术把玻璃都严严实实地挡住，然后他走到我面前，说：“把衣服脱了。” <br/>　　　恩？我下意识地说。 <br/>　　　“把衣服脱了。”他的眼睛里迸现一种光芒，但我以为那不是****或者欲望。我看到他眉头上的霜雪越来越厚，甚至连衣服上也出现白色的雾气，我想了一下，还是解开旗袍的盘扣，缓缓褪下桃红色的旗袍，露出里面雪白的胸衣，我站在那儿，像之前在这里站在镜子面前一样，看着他，没有表情地看着他。 <br/>　　　他说你转身，我于是转身。紧接着我听到一种奇怪的声响，像是骨头碎裂。然后我整个人被一个巨大的力量甩开，重重摔到一面墙上，懵了大约几十秒，我看见叶纸涛一下像是苍老了很多，整个脸部都被雪霜包围，他咬牙切齿地说：“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要骗我！” <br/>　　　我被吓坏了，我手臂刚刚撞在墙上现在止不住地在流血，而叶纸涛的眼神则像一个困兽，我唯唯诺诺地说：“在隔壁里间，我去给你拿。” <br/>　　　他则像是更被激怒，声音开始变成咆哮。他说，你身体里虽然流着修妮卡那一系女巫的血，可    是你不是我想找个那一个，这个镇子里的另外一个女巫在哪？我的地图在哪？！ <br/>　　　我冷冷地说，我的祖母早就死了。镇子上再没有别的巫女。 <br/>　　　他忽然从地上站起来，恢复之前的常态。然后把我从地上扶起来，叫我穿好衣服，说，走吧，带我去见你的祖母。 <br/>　　　我不肯穿衣服，我站在那里冷冷看着他，他说：“你身上的诅咒只有你的祖母能解开，而且就算你得到了我的地图，没有你祖母的第六块，仍然是白费。”他过来抚摸我的头发，然后喃喃地说：“这都是哥林·修妮卡的错，你们都是受害者。” <br/>　　　我被他一下说中了心事，再也强忍不住多年的委屈。我无力地扑到他的怀里，靠在他的肩膀上嚎啕大哭，他的怀抱像个温暖的冰窖，我的每滴眼泪都结成冰凌，落地有声，叶纸涛说，好孩子，乖，带我去见你的祖母。 <br/>　　　我们沿着一条小路往家里走，走到一半叶纸涛突然眉心出汗，他说他有不好的预感，你的祖母准是出事了，然后抱起我往那个方向飞奔。 <br/>　　　我一眼就看到祖母的房子被熊熊大火包围，周围站了一大群围观的人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救火，只听见火焰里猫酒在里面不停地叫着婆婆婆婆，只有这个傻子试图营救祖母。叶纸涛从行李拿出魔法枪，一根水柱从里面喷出，卷着已经昏迷的猫酒到安全的地方。然后再想去救火，却突然停住，他说这个火焰是巫火，他控制不了。然后他大声叫修妮卡修妮卡，他喊到：“我是叶纸涛，我来找你了，你赶紧把诅咒全部解开，然后把地图给我！”<br/>　　　里面没有人回应，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知道祖母是永远不会出来了，我在房间的四角设置的是时间结界，即使她的法力再强大也破解不了，这场火不到8点一定会吞噬一切的，我想冲进去却被叶纸涛死死拦住，我将永远失去祖母和第六份地图。 <br/>　　　叶纸涛说这场火是我祖母自己点燃的，她犯了一个初学魔法者的常识性错误。她以为物质魔法可以破坏精神结界，所以这是玩火～～，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瘫倒在地上。 <br/>　　　这时候听见猫酒的叫喊，他说婆婆没死，婆婆还没死，然后我看到叶纸涛从包囊里拿出一件东西，那传说中地图。 <br/>　　　他把那缺了一块的地图放在地上，他说：“以伟大的神之遗失的名义，请赐予我神圣的力量。” <br/>　　　地面出现传说中的魔法阵，叶纸涛说要抓紧，魔法阵只能持续几分钟的时间，然后拉着我跟猫酒在魔法阵的保护下走进了火场。 <br/>　　　我们见到祖母的时候她仍然非常镇定地坐在梳妆台前，眼神空洞望着前方。她被火焰包围着，已经挣扎到死了心。我说：“祖母，我把叶纸涛带来了。” <br/>　　　我看到祖母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她把头扭向我的声音的方向，说了一句像是来自千万年之前的话，她说：“你终于还是来了。” <br/>　　　我看到叶纸涛的眼神一开始是温柔的，但一会又变成诧异，他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忍住了，他说：“恩，我来了。” <br/>　　　“可惜我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我等了你一辈子，可是最后连连你一眼都看不到。” <br/>　　　“先跟我一起出去再说，我带你去苏麦尔，那里有最好的巫医。” <br/>　　　“不，我已经走不了了。”祖母说：“地图已经毁了。”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哽咽，而我的心里也是一沉，我看到祖母站起身来，然后缓缓背转身子，脱掉身上的旗袍，她冷冷地说：“我二十岁那年曾随路巴克的国王参加过一次魔法会战，结果我中了敌方巫师长的烈炎魔法，失去了整个背部的皮肤。失去了刻在背上的整个地图。” <br/>　　　我呆在那里，祖母的整个背部已经没有皮肤，露出殷红的血管和肉，皮肤跟血肉交接的地方却是被灼烧的焦状，黑糊糊结成一块块丑陋的疤。在火光的照映，我从来没见到如此恐怖怪异的景象，我掩面失声，再也不敢去看。 <br/>　　　叶纸涛长叹一口气，说：“是地图害了你，那火球应该不是袭向你的，但是地图的力量吸引了它，你做了错误的选择。” <br/>　　　我祖母声音却异常平淡：“我知道我应该按照我母亲的嘱咐一直在这里等，可是最后我还是出去了，我想变成强大的女巫来博取你的注意，我错了，你根本是不在乎我的，你在乎的只有地图，哈哈哈哈，现在它毁了，你将再不能永生！你将要和我一起下地狱！” <br/>　　　叶纸涛说：“错了，错了。”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很悲痛：“一切都错了。你不是哥林·修妮卡。你仍然不是哥林·修妮卡。” <br/>　　　我祖母怒吼一声，说：“当然不是，哥林·修妮卡800年前就死了，一直在等待你的是我，是我的母亲，是我的祖母，是我的曾祖母！” <br/>　　　“你一直在等待我，那你为什么又不肯跟我走？” <br/>　　　“我也不知道。当地图被毁的之后几天，我痛不欲生甚至想到死，但后来心里有更强烈的欲望声音我，我应该回去等你我应该等待你，我于是离开了我最爱的男人，回到我祖先的家乡英西镇，开始我漫长的等待，我知道你为了地图最终回来。”祖母说到这里看了我一眼，说：“你真是个幸运的孩子，你这么快就有自己的人生了。” <br/>　　　我察觉到叶纸涛手心流出的汗，我不知道他那时侯到底是怎样的想法，那时候我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我一个劲想从叶纸涛手里挣脱出去，嘴里不停叫着祖母祖母，我不顾一切想冲进火堆，我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 <br/>　　　我祖母已经穿回衣服，重新坐在梳妆台前，低着头不再看我们。叶纸涛把我抱起来，说：“孩子们，我们走吧，这个人已经疯了。” <br/>　　　祖母大叫了一声：“站住！” <br/>　　　叶纸涛站住，扭过头看着祖母。 <br/>　　　“我只是想问我究竟是为了什么在等待呢？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呢？” <br/>　　　叶纸涛叹了口气，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听见他残忍地说了一句话：“那是因为你从出生开始就陷入哥林·修妮卡的诅咒。”我忽然间明白了一切，一阵晕眩，再醒过来已经是三天后的清晨。 <br/>　　　我一睁开眼发现我穿着镇子上普通女孩子穿的白棉布裙子，叶纸涛在一旁的空地上收拾行李，一场大伙终于结束了我们家族漫长而又没有意义的等待，吞噬了我祖母和我祖母的一切，也吞噬了强加在我身上的诅咒，我望着不远处的女巫会所剩下来的一片灰烬，心里翻腾，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br/>　　　叶纸涛递给我一个苹果，说：“快点吃，吃完了我们就要离开这个镇子。” <br/>　　　我没有说话，我点点头，我知道我必须踏上旅程，寻找我的世界。我把那苹果小心地放在地上，然后站在那里沉默了一会，我说：“祖母，安息。”最后抬头问叶纸涛：“我想知道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到底是怎样的，你能不能解开我的疑惑？” <br/>　　　“那对你太过残酷了，等以后吧。” 叶纸涛背起行囊，我跟着他默默在石板路上走着。我后来终于明白，这个眉头凝结霜冻的男人寻找地图原来是为了结束永生。 <br/>　　　走出镇子的时候看到猫酒鬼鬼祟祟躲在巷子口，他高高举着一幅油画，那上面有一高高绾起头发的年轻女子，她穿了一件桃花刺青旗袍，用一种高傲的神态站在一片蓝色的鸢尾花丛中。 <br/>　　　猫酒说我等你回来。 <br/>　　　可是那将是多久以后的事情呢？<br/><br/>　　　[THE END] <br/><br/>　　　<br/><br/>　　　祝福我们<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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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FLBN.CN/warm/article.asp?id=295</link>
			<title><![CDATA[和成的完美飞行[转*艾成歌]]]></title>
			<author>shyshine1146@qq.com(暖朵)</author>
			<category><![CDATA[『 破碎之花 』]]></category>
			<pubDate>Fri,25 Jan 2008 16:56:2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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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FLBN.CN/warm/attachments/month_0801/r2008125165546.jpg" border="0" alt=""/></div><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实在没想到张和成敢对艾妮发那么大的火，和成那种愤怒的表情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我想艾妮一定是触到了他心里什么痛处。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张和成在镇子里实在算不上好孩子，他游手好闲。整日开无聊玩笑，从小就跟镇子里的小孩打架。只是这么些年来 ，他对艾妮到是言听计从，整天跟着她就像保镖，谁也没看过和成像今天这样大声跟艾妮说话，还叫她闭嘴。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啊,为了便于你了解整个故事的来龙去脉,我得先说一段往事.那大约是十一年前了，那天我在镇长办公室整理文件。镇长忽然领来两个小孩，是一对姐弟。姐姐大约有10来岁，叫张明美。弟弟只有5，6岁，叫张和成。和成那孩子眼边还挂着泪，象是受了什么惊吓一样，呆呆站在一边。镇长说这2个孩子是他刚在后山练枪捡的，好象是坐的飞行器失事了。后来明美说，他们乘父亲制作的飞行器去轮塞城路过橡木格子镇的时候，飞行器出了故障。他们的父母把仅有的降落伞给了他们姐弟俩……再后来他们就遇上了镇长。镇长说先让这两姐弟在镇子上住下，要是日后他们品行不端可以根据帝国法律随时赶他们走。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这时候镇长5岁的女儿艾妮突然闯了进来。小丫头很快就发现了和成。她跟和成说话和成不理他，后来她动手去打人家和成也不还手。艾妮还对我说，木叔叔这男孩胆子真小以后就让我来保护他吧。那小女孩真是孤单的太久了。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因为镇子里的小孩都不愿意跟和成和艾妮玩，他们俩慢慢成了玩伴。他们在一起玩，跟别的小孩打架。艾妮那丫头每次都把人家的小孩打到镇长办公室来告状。这样不知不觉就到了今天，艾妮依然是无法无天的官家小姐，而和成迷上了飞行器，这跟他的过去有关。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镇子上这几天在举行“飞行图片展”，艾妮和和成都去了。一开始挺好。2个人有说有笑的，后来在一个展位前。不知道为了什么吵了起来。最后和成气呼呼的走了。我连忙去找艾妮，出什么事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和成对艾妮发火。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艾妮刚把镇子上有点弱智的胖子阿丁打发走，看见我来了，乱发一通脾气，我不理她，她还一个人在一旁咕哝。我问她：“怎么了？你怎么惹到他了？”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还不是因为那张破照片。”艾妮指了指墙上挂的一张照片。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那张照片已经很旧了，上面有个年轻的飞行员，他后面有个象手电筒一样的飞行器。我认得这个人，帝国一流的飞行技师，狂热的飞行爱好者张出右。张出右？！！难道他就是那个飞行失败舍弃自己生命救了2个孩子的人？和成的父亲？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当时和成一个人盯着看了很久，我拉他去别的地他不去，我就随口说了句这什么飞机啊真丑。没想到他马上就跟我翻了脸。”艾妮还在一旁喋喋不休，她受的打击蛮大的。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大概跟艾妮说了一遍，艾妮呆了半天才哦一声，她说怪不得这2年和成没有过去那么贪玩了，说是要什么完美的飞行，原来是这么回事。艾妮的脸上了有了难得一见的认真表情。他跟我说：“谢谢你，木叔叔，我这就跟和成道歉去。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艾妮还没离开，村子里的危险钟忽然响了起来。卫兵小孔慌慌忙忙跑过来说，村子里的阿丁不知怎么跑到海对岸去了。现在在那哭喊。我忽然觉得这事跟艾妮有关，有看她果然脸色不对。没等我问，艾妮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连她都知道囚岛的可怕。听她哭哭啼啼说了半天，原来刚才阿丁问艾妮有没有见到他妈妈，艾妮当时正在气头上，就随口说了声去对面荒岛采蘑菇去了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阿丁的脑子有毛病，竟信了。艾妮这下子慌了神，那囚岛本是战争时期关押重要犯人用的。是中间凿空的山，四壁光滑，要是没有飞行器或是特殊功能的合金，根本没有可能活着出来。我叹了口气，带着艾妮往海边出事地点跑去。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海边聚集了很多人，但都束手无措。战争时期在这片海域里放了数以万计的伤鱼，是帝国杀伤力排第三的凶猛食肉动物。况且就算勉强游过海，但凭人力根本无法攀上囚岛的。艾妮脱了鞋子，他说这是因为她引起的，她要自己解决。我一把抓住了她，我说你的勇气可嘉但是这样去只能白白送死。<br/>　　　“那该怎么办啊？那该怎么办？！！！”艾妮瘫坐在海滩上。 <br/>　　　“让我去试试吧。”和成和雷光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海滩。艾妮低下了头，和成过去拍了拍她说“跟我来吧。”艾妮跟和成跑远。 <br/>　　　&#34;和成回去开她的飞行器去了。”一旁的雷光看出了我的忧虑。确实，也只有和成的飞行器能就阿丁了。我问雷光：“那小子行吗？” <br/>　　　雷光也不回答我，在一旁嘿嘿冷笑。这小子最坏的，要不是看在他老爸是为国殉职，我老早就赶他出镇子了。好半天他才慢腾腾说：“阿丁太重，飞行器可能不能负荷，除非……除非……” <br/>　　　“除非什么？！”我有点不耐烦了。 <br/>　　　“除非那小子的技术超过他老爸，呵，这也许是一场完美的飞行。”雷光表情沉重，我了解他，人是邪了点，但是从来都不开玩笑。 <br/>　　　老远就听到艾妮的尖叫，和成架着他的飞行器来了。和成叫艾妮先下来，他要一个人去救阿丁。我拦住了和成，我问他：“有把握么？要是没有十足把握就不要去了，这毕竟弄不好就出人命，还是过几天等空军派飞机来救吧？” <br/>　　　和成朝我笑笑，他说，相信我，老木，这将是一场完美的飞行。 <br/>　　　飞行器晃晃悠悠上了天，插入云霄，越来越远，一直到什么都看不见。 <br/>　　　艾妮在一旁跟雷光说飞行的刺激，而我们都在焦急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br/>　　　和成的飞行器终于又晃晃悠悠回来了，阿丁坐在飞行器上还一个劲儿欢呼。和成架势十足，艾妮在一旁说：“木叔叔，原来和成认真的表情真的很帅哦。” <br/>　　　帅归帅，阿丁到底是体重异于常人的大胖子，飞行器在河滩中间好几次都要掉下去，雷光说可能飞行器的尾部因为受力不均开始变形了。和成，一定要挺住啊。 <br/>　　　这时候还有人想用特种合金帮和成一把，却被雷光一把腿开了。雷光大叫道：“都收回去，你们要相信和成！这是那小子的梦想。” <br/>　　　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望着飞行器，望着和成。和成的技术真不很不错，当年在战场上我也没见过这么娴熟的飞行技术。每个人都象变戏法似的看着他上挪下移，左躲右闪，努力把持平衡不让阿丁掉下去。我想这以后所有的人都要对和成刮目相看，他将不再是哪个只会搞破坏只会打架的外乡野孩子，他将成为镇子里的英雄。 <br/>　　　艾妮忽然惨叫了一声，和成飞行器的尾部冒出浓烟，没多久哗啦一下子整个尾部断裂，阿丁也跟着碎片一起下落，眼看就要落到海里。现在就算有功能再强大的合金依然救不了了。再去看和成，他拉低了飞行器的高度，他想在半空中截住阿丁。这太危险了，搞不好2个人都会掉进去，我大叫一声：“不要！”却见和成跟电影特技一般旋转360度，超低空飞行。天！这小子太强了，阿丁居然又稳稳当当地坐在和成那只剩半截的飞行器上，虽然两个人挤在驾驶事里有些滑稽。每个人都张大了嘴，艾妮高兴的跳了起来。没多久，和成总算年还算安全的着鹿在海滩上。 <br/>　　　众人慌忙抬走浑身是伤的阿丁，很明显他被伤鱼咬过。而我们则团团把和成围住。和成满脸黑灰表情复杂，看上去既激动又高兴。我说：“好样的。和成。你给镇子争了光”和成好半天没说出话，只是傻笑。艾妮远远站在一旁不敢过来。我叫她半天，她才磨磨蹭蹭走过来。我说，你不是有话要跟和成说么？我在暗示她应该道歉呢。谁知道这丫头把嘴一撇，哼了一声，然后对和成说：“会开个破飞机就了不起了，你看你得意的，我才不要跟你道歉，”然后在人们的大笑声中跑远了。 <br/>　　　“这是一场完美的飞行。”和成站在他的手电筒旁，翘起大拇指说。忽然剩下的那半截子飞行器也咣铛一声散了架，一旁的雷光问这还完美么？我们哈哈大笑。 <br/>　　　跟和成一起回家，我看到和成的眼睛望向远方，表情庄严，我想，他一定是在对他父亲说看我做到了你得为我骄傲。 <br/>　　　傍晚的时候，我在办公室写这天的工作报告，艾妮鬼头鬼脑来到我跟前。我说有什么事啊？ <br/>　　　她满脸笑意：“木叔叔，你能不能送件东西给我？” <br/>　　　“什么东西？贵重的我可没有。” <br/>　　　“不是拉，我想要展览上那张和成老爸的照片！”艾妮认真的表情实在好笑。 <br/>　　　“我得给和成一个惊喜。”艾妮拿了照片飞快地跑开。 <br/>　　　艾，这丫头。<br/><br/><br/><br/><br/>　　　[THE END] <br/><br/><br/><br/>　　　祝福我们<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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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白衬衫别恋[转*艾成歌]]]></title>
			<author>shyshine1146@qq.com(暖朵)</author>
			<category><![CDATA[『 破碎之花 』]]></category>
			<pubDate>Thu,24 Jan 2008 23:12:0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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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FLBN.CN/warm/attachments/month_0801/p20081242384.jpg" border="0" alt=""/></div><br/><br/>难道你没有鲜艳的热带花朵——紫色的生命，给我吗 <br/><div align="right">——艾略特《歌》</div> <br/><br/>1 <br/>方想走了过后很久很久，丁染才从房间里探出头来，蹑手蹑脚地想去厨房拿一个苹果。 <br/><br/>丁染看到妈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出声地看电视，似乎还没有一点要责备她的意思。这很反常让丁染觉得不舒服，她讨厌弄不清楚别人的想法，讨厌别人明明心里有事还要故做平静。 <br/><br/>一个小时之前丁染的心情还跟坐云霄飞车一样高八度，她约了方想在麦当劳吃东西，然后两个人一起去买书。方想是丁染读高中以后的新同学，留着平头，总是穿着干净服帖的白衬衫，笑起来有一点酷酷的感觉。丁染偷偷地喜欢他，可是不敢说出来。 <br/><br/>两个人从书店出来的时候没地方可去了，8月的上田热得连影子都能给蒸发掉。丁染忽然想到自己家里没人，她就说那不如去我家看碟吧，我家没人，丁染想炫耀一下挂在家里的自己那么多的奖状。 <br/><br/>方想想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去了，这天气实在热得不像话。 <br/><br/>电视上粱朝伟对着缅甸的那个洞说话，两个孩子都在安静柔和地注目细看。这个时候门口突然出现了转动钥匙的声音。丁染的心一下沉到了底，心想这下完蛋了。她连忙去推有一点懵的方想，叫他先去自己房间里躲一下。可一切很显然都已经来不及了，丁染的妈妈穿着高级套装，贵妇一般地站在他们面前。 <br/><br/>2&nbsp;&nbsp;<br/><br/>丁染的妈妈在一家很大的公司做艺术总监，位高权重。因为职业的原因，她始终让人觉得她冷漠难以接近，在丁染的心目中，她的妈妈就远远不如她爸爸来得亲切。 <br/><br/>丁染的妈妈察觉背后的丁染，轻言轻语地说道：“小染，你过来。” <br/><br/>丁染这才怯生生走过来，低着头坐在沙发上。 <br/><br/>“刚才那男孩是谁？”“我同学。” <br/><br/>“叫什么名字？”“方想。”“他的白衬衫可真白，” <br/><br/>…… <br/><br/>这时候丁染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去看妈妈，竟不是往常那样严肃没有表情的，她反而觉得妈妈这时候有一种她说不出来的感觉，那是她从来都不知道的感觉。 <br/>丁染想她可能是太疲惫了，就起身离开回了房间。 <br/><br/>3 <br/>吃午饭的时候丁染在食堂看到了方想，仍然穿着白衬衫，隔着走道在跟同学说话。丁染想方想那白得眩目的白衬衫可真好看，混着阳光的味道，像是从MV走下来一样，叫人着迷。 <br/><br/>方想大咧咧凑过来：“你老盯着我干吗？” <br/>丁染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红着脸笑嘻嘻不说话。 <br/><br/>“对了，昨天你妈那没什么吧？”方想咬了口馒头，找了个空位坐下。 <br/>“说来有点奇怪，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还悬着一颗心呢。” <br/><br/>“哦。其实本来就没什么嘛。”方想埋头吃起饭来。 <br/><br/>“不过有件事她跟我的观点到是很一致。” <br/><br/>“恩，什么？”方想抬起头来，望着丁染。 <br/><br/>“她说你的白衬衫可真好看。” <br/><br/>“哦？我每天都有洗的。”方想说这句话的时候丁染的左眼小小地跳了一下，可是她并没有在意，她心里已经装满了眼前的白衣服少年。 <br/><br/>4 <br/>放学的时候，丁染没想到来接自己的会是几乎从来都没来过学校的妈妈。她穿着宝蓝色套装，头发披散开来，显得年轻了很多。她站在门口四处张望，倒是丁染一下子认出了他。 <br/><br/>“今天老爸怎么没来？” 丁染上去挽住妈妈的胳臂，故意装做很自然，虽然心其实还是忐忑不安的。 <br/><br/>她们两个没说了几句，妈妈忽然径直走开，等到丁染发现，她妈妈已经站在对街在跟一个男孩子说话。 <br/><br/>那男孩子穿着雪白的衬衫，是方想。 <br/><br/>丁染有点怕，不敢走过去。她看到张想的眉头越来越纠结，最后是用力的摇头，慢慢往后退去，径直跑开。 <br/><br/>丁染几乎要喊出声来，可到底还是没发一言。两个人在回家的路上一直沉默着，丁染在生气，而她妈妈的心情似乎也怎么太好。 <br/><br/>5&nbsp;&nbsp;<br/>方想整整迟到了2节课才面色苍白地赶来学校，而丁染的心从昨天一直到现在都像被什么堵住一样，如热锅蚂蚁。一下课，丁染就跑去找方想，方想双眼无神，坐在那直发愣。 <br/><br/>丁染问：“昨天我妈找你了吧？她都跟你说什么了？” <br/><br/>方想一楞，面色更加难看，说：“没，没说多么。” <br/><br/>“是不是说了你什么？你别在意啊。” <br/><br/>“恩。”方想支吾了一声，起身离开到操场去了。 <br/><br/>丁染想妈妈一定是伤到了这个孩子，她到底还是如此残忍。 <br/><br/>6 <br/><br/>“你叫方想？” <br/><br/>“第一次？” <br/><br/>“你真的还是个孩子。” <br/><br/>“你…为什么？” <br/><br/>“我喜欢你那么干净单纯的白衬衫。” <br/><br/>7&nbsp;&nbsp;<br/>丁染开始觉得有点讨厌这个夏天了，实际上自从方想莫明其妙冷落她之后，她就觉得这也不顺那也不顺，变得郁郁寡欢起来。 <br/><br/>她知道一定是在妈妈的压力下，方想才刻意地跟她保持距离。两个人在教室里虽然每天都能遇见，可是心跟心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br/><br/>而因为那件事情，丁染跟她的关系也变得微妙起来，她们彼此都不在提，一个是不屑一个不敢，但都暗藏着，时间越长隔阂变得越难启齿。并且丁染一直也不清楚她跟方想那天到底说了些什么，但一定是伤到了方想的自尊心。不然她妈妈不会有那愧疚，不时在物质上给丁染丰厚的补偿，可是就算丁染穿了再漂亮的裙子，方想不再理她，又有什么用呢？ <br/><br/>丁染的心被缠绕上可怕的梦魇，出没在每一个寂寞的夜晚。 <br/><br/>8 <br/>那天丁染本来是要去电影院看电影的，妈妈前一天给了她世纪剧院的电影票，但丁染觉得有点累，就关了门在家里睡觉。 <br/><br/>2点多的时候听见客厅里有动静，这时候妈妈应该在外面应酬，一定是爸爸钓鱼回来了。可是接下来她突然听见方想在说话，方想在她家跟她的妈妈说话。 <br/><br/>方想说：“我不想在这样下去了，这样太不正常。” <br/><br/>“不行。你不能离开我。”那是她妈妈的声音。 <br/><br/>丁染的心轰然一声，忙告诉自己这定是在做梦，但声音还在继续，先是清晰然后是天旋地转的模糊。 <br/><br/>丁染静静站在那两个人的面前，没有说话，三个人都没有说话，丁染已经看不清楚他们的脸，只是看到有个人的白衬衫白得那么刺目。她的泪水终于在再也忍不住，跺跺脚夺门而逃。 <br/><br/>8 <br/>“算一算我已经出来三天了。”丁染坐在麦当劳里，跟于碧说。于碧是丁染最好的女朋友，这时候正看着丁染无可奈何地笑。 <br/><br/>“究竟出了什么事，问你又不肯说，总不能这样死撑着吧？” 于碧掏出一点钱，递给丁染。 <br/><br/>“于碧，你明天去帮我拿几件衣服，我要去北京找我姑姑。”丁染斩钉截铁地说，于碧一看也不好打岔，点头应了一声，望向窗外，却突然张大嘴巴，满脸惊讶。 <br/><br/>透明窗户的外面出现一张疲惫不堪的脸，是丁染的爸爸。 <br/><br/>9 <br/>故事发生在那个混乱的年代，在云南的边陲小镇上聚集着从全国各地插队来的男女知青。那时候林红椿还是只有16岁的小姑娘，喜欢团里一个叫袁定国的男青年。袁定国沉默寡言，很少笑，在那种亚热带炎热的地带，他始终都穿着干净服帖的白衬衫，与众不同的颜色。 <br/><br/>后来两个人偷偷摸摸相爱了，感情迸发在滇南的原始森林。两个人是想携手走下去的，但即将回城的前半个月，袁定国因为私藏了一个小小的收音机被连队的纠察严刑拷打，倔强的袁定国死也不肯说出收音机的出处，到最后竟真的被活活打死。 <br/><br/>那时候林红椿吓坏了，整日战战兢兢，不敢承认两个人的关系。直到有一天在村口看到两个人拖着袁定国的尸体去森林里埋葬，她看着自己喜欢的白衬衫，那么白的白衬衫，到处都是血，一滴一滴滴成红线。 <br/><br/>那个男人到死都没有说出那收音机是林红椿送他的生日礼物。 <br/><br/>10 <br/>丁染听的明白，林红椿是她妈妈的名字，而说故事的是她的爸爸。 <br/><br/>“可是妈妈她……”丁染还是一下子接受不了，她觉得这太戏剧，跟假的一样。 <br/><br/>“所以，小染，你无论如何一定要原谅你妈妈。”丁染的爸爸表情严肃：“她其实并不是一个那种会做荒唐事的女人。” <br/><br/>丁染定定在那里想了很久，她试着去理解那个军装军帽哨声飞扬的年代，残酷的青春和被印上血渍的爱情，跟自己一样年纪的母亲，白衬衫的忧愁少年，林红椿和袁定国，袁定国和林红椿，那件那么白的白衬衫，还有方想。 <br/><br/>过了很久很久，丁染才开口说话：“爸，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怪她么？” <br/><br/>“孩子，那是整个时代的伤痕，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去弥合它。你妈妈跟那男孩子一样，其实还是个孩子。” <br/><br/>“那么，你爱我妈妈吗？” <br/><br/>“我爱。” <br/><br/>“那好，我们回家。” <br/><br/>11 <br/>再回到学校的时候，那个穿白衬衫的少年方想已经转学去了城市的另一边。 <br/><br/>丁染想，可能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吧。不见面的好。 <br/><br/>现在，这个城市里普通的三口之家，过着比谁都安稳平实的家庭生活。 <br/><br/>而那交织了两个年代两个少年的雪白衬衫，都不声不响随着时间逐渐走远 。<br/><br/><br/><br/><br/><br/>[THE END] <br/><br/><br/><br/>祝福我们<br/><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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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FLBN.CN/warm/article.asp?id=289</link>
			<title><![CDATA[电台情歌[转*艾成歌]]]></title>
			<author>shyshine1146@qq.com(暖朵)</author>
			<category><![CDATA[『 破碎之花 』]]></category>
			<pubDate>Tue,22 Jan 2008 20:52:1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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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FLBN.CN/warm/attachments/month_0801/j2008122205131.jpg" border="0" alt=""/></div><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顾正午以为这世界上有一些人是必须去告别一下的，因为他们能明白这告别的意义。在一个人的心里，为什么会选择慎重的告别，可能两个人在这之后可能很难相见或是再也不见。若是后者，那就是一个人跟另外一个人生命最后的胶着，瞬间永恒，刻上不可磨灭的痕迹。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顾正午是陶醉于那种感觉的，所以在他离开这座自己从未真正靠近的城市之前，他决定跟2个人告别一下。他明白这一走其实就是诀别，再没回来的时候。他希望有人能像自己一样会刻骨铭心记着对方，这是顾正午最后的眷恋。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其实在告别沫沫之前，顾正午是从不曾见过她的。顾正午对她所有的印象都只是充斥在这城市上空的电台电波之中。沫沫是这城市电台的DJ，主持深夜档的音乐节目。而顾正午只是她千万的听众之一，一个从家乡逃出来寻梦的落魄青年。但顾正午知道，两个人并不只是有过什么故事才能互相理解，彼此欣赏，如果骨子流的是相同的血液，电光火石之间就可以到永远。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顾正午十九岁为了梦想来到这个城市。这城市有一家漫画杂志登过他的漫画故事。他想自己将来也许可以靠这个生活，而且生活的很好。只是他舍弃了一切来到上田之后，才发现自己的想法过于单纯。社会是被无数的利益跟欲望连接在一起的，而他根本不能适应。而他自己也并不如当初预想那样能创作让杂志社满意也让自己满意的作品。一开始顾正午还努力争取，渐渐的就归于沉默。顾正午只是在自租住的小屋里不停的画，希望有新的转机出现。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因为画画很枯燥，顾正午开始听歌，后来就听上田音乐台的节目。就在顾正午开始对这个有点吵的电台产生兴趣的时候，沫沫神来之笔似的出现了。顾正午一下就被深深迷恋住了，并不是因为她第一期节目就在谈中国的摇滚。顾正午想这是跟整个电台都格格不入的人，而他很快就会一点点洞悉这个人和这个人背后的故事。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这以后顾正午便觉得在这城市里不再是孤单的，至少沫沫每天会在午夜里陪他说话，放他们都喜欢的歌曲或者读一些阴郁沉静的文字。这时候顾正午就会在纸上画这个女人的样子。他猜想。沫沫有漆黑的长头发，眼睛明亮，应该很瘦，穿旧的仔裤白色衬衣。画完之后就默默凝视，三五天一张，从无到有，从模糊到清晰，虚构的容颜渐渐浮现，取代了沫沫本来的样子。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顾正午第一次见到小透的时候，他把小透当作了沫沫。那是他完美故事的最开始。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那一天是2002年的4月17号，顾正午来到上田的第407天，下午下了很大的雨。顾正午站在一家唱片店门口躲雨。他一眼就在一群女孩子中看到了小透。那个女孩子有长长漆黑的头发，眼睛明亮，穿白色棉布的绣花衬衣，洗的发白的牛仔裤，几乎跟顾正午前一天晚上画的一模一样。顾正午有些恍惚，他忽然想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说你好沫沫。然后说这些日子以来沫沫如何陪他度过长夜，他们对音乐的喜好是多么心有灵犀，以及他是多多迷恋沫沫的声音。但顾正午不敢这么做，他年少时的那些轻狂和自信早在这几年不知被什么消磨殆尽，他曾经有一张在阳光下绽放光芒的脸，而现在他只能躲在黑暗里反复咀嚼自己迷恋的容颜。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那个女孩从头到尾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以至于顾正午不能通过声音判断出她到底是不是沫沫。但是她的视线一直停在那些摇滚唱片上，沫沫是喜欢摇滚的。最后她买了一张旧的不成样子的电影原声音乐，然后冒着雨离开了唱片店。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顾正午一个人在那个CD架上逛了很久，他想知道那个女孩买了什么样的音乐，他想要知道她究竟不是沫沫。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那天晚上沫沫在节目里提到了顾正午，他那些关于“梦”的单幅，那是在今天漫画展最角落里挂着的，杂志社的人说调子太灰，主题也不够明快，太另类。但沫沫说她被震撼了，她在那画里看到了她自己和她死去的梦。顾正午这时候吃泡面的嘴停止了蠕动，鼻子一酸差点流出眼泪。沫沫怎么也想不到，他口中的那个男人，画漫画的男人，早在295天前就深深迷恋着自己。顾正午陶醉在这种感觉里，不能也不愿意抽身。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沫沫介绍了张唱片，她说是下午在唱片店淘的，六十年代的电影原声。顾正午以为，他真的见到了沫沫。8个小时之前，在一个放着轻柔音乐的唱片店，外面下着雨，他已经见过了沫沫，而在那之前，沫沫也认识了一个画自己梦想男人。这一切都是如此完美。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顾正午去邮局把他的那些画儿寄给了沫沫，也包括那张最终成形的沫沫的画像。厚厚的一摞，却没有支字片语，甚至顾正午也没署上自己的名字，他并非炫耀，只是单纯的想给沫沫有所留恋。毕竟那些画其中一部分原本就是为她而画的。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走出邮局顾正午在城里转了转，想找写灵感画新的故事。顾正午这才突然发觉自己到这城市这么一年多，竟从来没有好好看过这个地方。这城市的高楼，街道，树木；这城市看上去那么高的天；这城市来来去去形形色色的人。这一切其实都美好的让人心侧然，但美好是属于别人的，顾正午看不到自己的未来。他的每一天都在努力接近这种美好，却又好象从来没有移动过半步。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顾正午坐在百货公司的长椅上，眯着眼睛看从窗外射进来的四月春光。顾正午又想起沫沫，想起沫沫喜欢的一首歌：“愈 是期待愈是美丽，来让乍现春光代替，难道要等青春全枯萎，已得到一切……”顾正午懒懒哼着歌，他看到沫沫慢慢向他走过来。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你好，我叫小透，我可以坐在你身边么？”这个女孩长长漆黑的头发，眼睛明亮，顾正午认得，他那天在唱片店看到的女孩。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她的名字叫小透。她不是沫沫。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等那女孩优雅的坐下，顾正午从头细看，跟自己画里一般无二，只是她不是沫沫。 <br/>&nbsp;&nbsp;&nbsp;&nbsp; “我见过你，一共2次，一次在美术展，一次在‘声音碎片’。”那个叫小透的女孩对顾正午微笑。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原来那家唱片店的名字叫做“声音碎片”。顾正午说不出话，他甚至挤不出一点微笑。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你怎么了？病了？”小透不明白眼前这个年轻男人为什么脸色如此难看：“你脸色实在苍白，你是不是害怕十字和大蒜？”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顾正午终于会心一笑。这女孩实在聪明。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那天你在‘声音碎片’为什么一直在看我？”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顾正午一时语塞，想了半天说：“因为你很象我一个朋友。”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小透笑的花枝乱颤：“你这个借口实在老土。”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顾正午不想反驳，他还没弄清眼前这个女子究竟是谁。是沫沫？可是她的声音谈吐一点不象。是小透？可她为什么张了一张沫沫的面孔？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小透当是顾正午装傻，更是心花怒放。这个男人有一张在阳光下绽放光芒的脸。而小透也自信的以为，这个男人是深深迷恋她自己的。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这个下午顾正午跟着小透犹如梦游一般，做了很多很久都没有做过的事情。手挽着手逛商场，在服装店里看小透试漂亮的衣服，在黑暗的电影院里看进口大片。顾正午闭上眼睛亲吻了小透，虽然他仍然分不清小透和沫沫，但他渴望抱住黑暗里这个眼睛闪着光的女孩，渴望那么紧紧抱着像抱着永远，顾正午寂寞的太久了，他有些晕眩。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早晨醒来的时候，小透已经穿好了衣服要跟他告别，小透说我把电话号码写在你日历上了，你要记得打电话给我。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顾正午忽然想起了什么，他问小透：“你那天在唱片店买的唱片是哪一张？就是4月17号下午，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哦。是库布里克的《2001太空漫游》，很老的电影原声。”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顾正午心里一沉，那天晚上沫沫播的是1964年的《苦难日之夜》，披头士乐队。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她叫小透，她不是沫沫。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小透说再见关了门，随着脚步声消失的无影无踪。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顾正午不愿醒来，继续沉沉睡去。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顾正午醒来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他倒了杯水，然后一个人站在阳台上喝水。顾正午的家住的很高，四月底的天气很好，远远望去，下面灯火通明好象一片星星，上面星星点点又象灯火流错，顾正午又开始迷惑，眼睛模糊，分不清楚那些是灯火哪些是星星。顾正午回到屋里趴在桌子上随手画了2张草稿，才想起沫沫的节目已经过了时间。打开收音机，却听见一个陌生的男声，他在读陈升的《9999滴眼泪》。顾正午读过所有陈升的书，那是他很多年后再去怀念自己十九岁从老家只身前往台北，孤独而又无助的站在餐厅歌手面前，要求那歌手为他唱一首《9999滴眼泪》。这让顾正午想到自己，一个人拖着行李，带着苍白的回忆，跟着开往上田的火车离开家乡，不再回头。这时候沫沫的声音又一次飘扬开来，沫沫说陈升是一个自主意识太强的人。感情平静里暗藏汹涌，忧伤中透着希望。那个陌生的男人说这样的人一生下来就是完美的情人，却只能刹那光芒，天长地久永远跟他们没关系。两个人在电波里说了很多，顾正午这才发现沫沫也有明朗活泼的一面，她的笑是顾正午听过的最好听的。而那个男人，也有着年轻爽朗的声音，这两个人珠联壁合，天造一双。顾正午心里一阵隐痛，出了很久的神，最后他听见沫沫介绍这个男人，夏望冬，电视台新来的实习DJ，以后跟沫沫一起主持这档节目。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顾正午穿上鞋子，他要出去纪念一下。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这一夜的12：00开始到以后，沫沫不再孤单。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而顾正午也想要去寻找自己新的生活。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顾正午一个人在路边摊喝了很多酒，从家乡出来之后顾正午就再也没喝过。那次离开老家对顾正午来说是生命里划了一条线，一边是过去，一边是将来，顾正午不再是街头飞奔的烟花少年。那一列火车遥遥晃晃的开往上田，也开完一段过程，那以后，顾正午成了男人，躲在人群里寻梦的男人。生活不再有烟酒，不再有走马观花的女孩，不再有色彩明亮的摩登打扮。整个生命都是画面，黑与白的纠缠，都是冷静又焦急的等待，都是摇荡不安的不眠青春。还有沫沫，隔着黑夜和他相爱的沫沫。她有长长漆黑的头发，有明亮的眼睛，她能看明白梦在心里死去的样子。这所有的一切，让顾正午从少年就开始隐隐做痛的心更觉得难过。这早不是他当初幻想的美丽新世界，这是沙漠后面更大的沙漠。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那一夜，顾正午流着眼泪，大口喝酒。眼泪和酒，哪一个才能浇灌沙漠，开出不败的花朵呢？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顾正午下午去杂志社领了3000块的稿费，那是他三个月前给一名人做****的报酬。那晚喝醉酒之后，顾正午变的更加冷静。他更加不分昼夜的伏案创作，他想画个横空出世的新故事。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这一段时间沫沫的节目依然精彩。因为多了夏望冬，男女搭配，一唱一和，显的生机勃勃起来。顾正午每天都有在听，沫沫依然我行我素，声音还是难以掩饰的伤感。这个女人，即使给她个太阳，她也会熟视无睹的。而夏望冬，简单明快，锐利的让人心寒。每个星期六夏望冬跟沫沫会开热线。这之前沫沫一个人的时候从不曾有过。打电话的大多是女孩，各种脾性，却都说自己的感情。这时候沫沫会显得稍稍开朗，可顾正午觉得有些强颜欢笑。那些千篇一律老套冗长的问题只能留给夏望冬。顾正午知道，这定是电台高层的馊主义。沫沫跟自己一样，害怕与人面对面，尤其是别人二话不说就把心掏出来的时候，顾正午跟沫沫，都害怕窥探自己的内心。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顾正午走出杂志社，外面阳光明媚。这让他忽然想到小透。   答应给她打电话的。他回家翻出留下小末电话的那张2002年4月21号的日历，然后跑到楼下的小店给小透打手机。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小透的声音甜美，顾正午在电话这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跟小透毕竟还是彼此陌生。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小透却清楚说出顾正午的名字，他们约好一起去吃饭。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小透依然是晶莹剔透的美丽，顾正午深深迷恋的完美外表。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小透一面责怪顾正午为什么等到今天才给自己打电话，一面又是掩饰不住的高兴。一个女孩笑脸如花，窗外的春光明媚，这让顾正午觉得温暖，这在他在上田的日子，显的多么的与众不同。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顾正午的家看上去好象琳琅满目，其实空洞的可怕。小透第一次认真审视这个忧伤男人的家。环绕一周，他的画，他的CD，他那些古老的电影杂志，无一不在显示主人的矛盾性格。小透在CD机上放上一张自己没听过的CD，然后她问顾正午，沫沫是谁？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顾正午一愣，然后飞快跑到废纸篓旁，从里面找出一张皱巴巴的画，上面有一个个女孩，长长漆黑的头发，有一对好看的眼睛。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小透看看画，又看看自己，外面的阳光有微微灼烧的悸动，惊动了整个春天。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小透把头埋在顾正午深邃的胸口，象是对着整个世界。顾正午的心回到多年前的长长夏季，平缓忧伤，就象沫沫放过的一首歌。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那次跟小透分手之后，顾正午很快沉迷到新作品《14楼的一场幻觉》之中，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继续留在这城市。故事说一个女子暗恋男明星，而实际上那男明星就住在她隔壁。女子渴望一夜成名，男明星想要找到自己心目中完美的女孩……这是顾正午倒置角色的真实生活，在这之前，顾正午还没画过感情漫画，这让编辑也兴趣盎然。顾正午反复修改初稿，这让他又有当年那种热血上涌的感觉，顾正午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挣扎。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而夏望冬也不可竭制的陷入对沫沫的迷恋，这早在顾正午预料之中，顾正午常常在两人说话的语态看出端倪。夏望冬看得出来沫沫心里的阴影，以为沫沫外表冷漠但内在脆弱，一个男人很容易就对弱女子产生怜悯，夏望冬是如此多情的男人，这点象极了顾正午。顾正午有时候会拿自己跟夏望冬比，他希望从夏望冬身上看到自己。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接下来的日子从顾正午画画的指间不知不觉流走，这段时间平静的让人窒息，五月六月，夏天即将到来。顾正午的故事进入凄凉伤感的结局，夏望冬在他自己设下的感情沼泽越陷越深，只有沫沫孤单依旧，每天夜里准时在电波里赴一场不知尽头在何处的约会。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小透一直在忙着毕业的事。有时候会在Q上给顾正午留支字片语，她说过了7月，一切安顿下来再来见顾正午。小透不知道，有些美好是转瞬即逝的，一旦当时不抓住以后再想去找早已烟消云散，没有踪迹。她没能紧紧抓住顾正午，已经没有再见的时候。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14楼的孤单女孩终于星光灿烂，出了唱片，拍了电影。她期待着跟男明星传奇般的相恋。她再也住不下阴暗的14楼，离开的那天忽然想起住了许久从未见的邻居。门打开之后是悠长叹息，拼命争取的被轻易疏忽，只剩下最后的身不由己。那女孩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为偶像疯狂的女孩了，她的豪华跑车还在楼下等她。而这个男子也只能默默站在十四楼看幸福远去。所有的故事都输给原本无关紧要的时间上，让人绝望。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这是顾正午《14楼的一场幻觉》的最后几页，顾正午终于要结束对自己生活态度反省的折磨。顾正午发觉自己不知不觉变得残酷，这故事早和他开始构想的坏人全灭大团圆结局相差千里。他被自己的心控制住了，他的心上有凄惨的伤口，他不再惧怕，他把它剥开，鲜血淋漓给别人看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这天沫沫的节目不知怎么忽然显得异常低缓，先是张雨生的《我期待》，又是朴树的《那些花儿》，夏望冬出现之后，沫沫的节目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纯粹的感伤。顾正午放下笔，靠在躺椅上，心在静静的黑暗中起舞，高，很高，非常高，到没了踪影。忽然重重落下，凄厉的斩断一切，摔个粉碎。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沫沫对夏望冬说，还有2分钟节目就要结束了，那可不可以送首歌给我？夏望冬竟没有出声。沫沫说我点一首《电台情歌》送给大家，明天开始就要离开这个节目，寻找新的生活了，沫沫先说了声谢谢，然后说了句再见，再然后音乐响起。顾正午猛的从椅子上坐起来，夏望冬低声的咳嗽，莫文蔚唱着有谁能将天上月亮电源关掉，一朵花蓦然谢在这个初夏，毫无征兆地安静退场。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顾正午看了看表，12点过了3分，也许此刻夏望冬正和沫沫在熄了灯的直播室坐最后的告别。沫沫始终是率性而为的的另类女子，恋上她就象追求艺术，没有止境，停不下来所以会痛苦。夏望冬的心肯定这样被刺痛了。他会忽然明白，沫沫不需要陪伴，她很多时候是享受孤独的，他永远走不进沫沫的世界。沫沫永远难以用平常的方式沟通，这跟顾正午一样，顾正午这样想着，匆匆赶出了他自己故事的结尾，生活匆匆结束，故事也只能凄惨落幕。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顾正午写好最后一句台词的时候天已经微微泛白，顾正午下楼买泡面，在便利店他忽然有了奇怪的念头，他拨通了沫沫办公室的电话，他想说故事给她听。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电话响了很久，顾正午一直听着。他知道沫沫一定还在电台里，因为他需要时间来铭记一些事情。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沫沫终于来接电话，顾正午说你别打断我，等我把故事说完，故事很长，放下听筒的时候已经有人跑步归来在隔壁喝豆浆。沫沫答应在她离开这座城之前，跟顾正午见一面，也算是告别。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顾正午在家呆了2天，把《14楼的一场幻觉》做了最后细节的修改。顾正午一时还不想就这么去见沫沫，他想说的话那天在电话里已经说了差不多。相约见面只是固执而已，想知道这个女人究竟张了一幅什么面孔。顾正午忽然对自己产生厌恶，一味的想别人来完美自己的故事。沫沫亮着画里一般的脸，在宽敞明净的候机室说你好，这情景反复轮回，成了还没有到来的回忆。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沫沫走后那档节目就只剩下夏望冬，一个男子持续的悲伤，好象一夜之间被人夺去整个7月的阳光。夏望冬频率很高的放那一首《电台情歌》，他对沫沫的爱似乎也只有这样得到舒展，可结果一样是衰败。顾正午听了几期后再也没碰过收音机，他害怕听一个男人寂寞苍凉的独白，那好象在说他自己一样，顾正午有一种不确定预感。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又过了2天。顾正午收到了2封信，这是他到上田这么久第一次收到手写的信件。一封来自家乡，一封是小透写的，小透说她去了遥远的西北，见到了真正的草原。信里的照片，小透扎着两条粗粗的辫子，眼神清澈，嘴角上扬，身后是一望无际的草原，湛蓝的天空，朵朵白云。顾正午每次见到沫沫都感觉好象做梦，恍如隔世。小透说她很快就会回来，她说她想念顾正午。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另一封信是顾正午的好朋友写的，信极短，顾正午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然后付之一炬，灰飞湮灭。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收到信之后顾正午一直精神恍惚，去杂志社的路上差点被汽车撞了。顾正午把稿子给编辑，然后靠在走廊的长椅上等结果。一会儿主编出来说这篇稿子挺不错，可这个月稿子已经全交付印刷，要登出来至少要3个月后。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顾正午一把夺过主编手中的稿子，顺势丢的漫天风雪，然后大声说：“那还登什么登！不登了！”然后头也不回离开。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编辑们都围了过来，没人相信一向平静的可怕的顾正午发了脾气，全都啧啧称奇。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顾正午心情平复下来之后给平时负责他稿子的编辑打电话，说那稿子什么时候登就登吧，然后又说那是他最后的一部作品了，以后他都不会再画漫画了，编辑大吃一惊，连忙问那你干什么啊？顾正午说我回老家去，做个普通的上班族，说到这顾正午干笑了两声。那编辑挂了电话，看着案头顾正午华丽的稿子，竟觉得惋惜起来。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顾正午的火车是次日的下午2点，他在这城市还有最后的21个小时。顾正午想自己这么走了，也许该跟有些人告别一下。他先想到沫沫，没想到这走得比沫沫还早一点，顾正午想起一句歌词“至少走的比你早。”真是贴切。顾正午给沫沫打电话，沫沫说顾正午真的神算，17个小时之后沫沫要永远离开上田，顾正午心里苦笑。然后沫沫说明天早上你去机场送我吧，我没有朋友，一个人挺孤单的。顾正午忽然想到宽敞明净的候机大厅，一切都如约而至，几近完美。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你好。”顾正午伸出手，梦境成真。沫沫终于不再遥远，他们最近的距离只有0。01公分。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沫沫站在宽敞的候机大厅，像一片寂静的森林，周遭的喧嚣都跟她没有关系。沫沫留整齐的短发，素面朝天，穿PASTA`S ESTAB的黑白条纹T恤，很瘦，她说你好，顾正午。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跟沫沫并排坐在候机大厅的椅子上，顾正午很仔细很仔细的望着沫沫，不说一句话。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跟画里差太多了吧？”沫沫笑：“你跟我想象的也不一样，我以为你是个长头发眼神浑浊的高大男人，可你现在像个孩子一样，亮着明媚的脸。”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顾正午说我都20岁了，然后两个人很有默契的笑。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沫沫忽然又说：“要是你早一个月打电话给我，也许今天就不是这样的结局，我会爱上你然后爱上这地方。可现在我去意已决，不容改变。”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这个地方没有我们的未来。”顾正午说：“我曾经把这里当作天堂，会拯救我，有我想要的一切，现在才明白，其实我心里是根本不信天堂这回事的，天堂的门是只象虔诚的教徒敞开，我们一辈子也无法到达。”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你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我能明白你。是因为你那个长长的故事？你决定回去了？”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顾正午没有回答，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在沫沫面前他轻易泄露了自己悲伤的心事，那个苍茫的夏日黄昏，阳光下绽放光芒的脸。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你是个多么招人疼爱的孩子啊，回去吧。收拾一下过往再重新开始。沫沫拍拍顾正午的肩，她的小眼睛闪着光，望向别处，哪个少年不是历尽心劫，暗伤连城？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沫沫终究不是顾正午以为的那个女子，尽管无数个夜里顾正午都看到她笑脸如花，刹那间敛尽芳华。顾正午终究还是在沫沫的歌声中沉醉了一场，纠缠了时间空间，泄露过层层包裹的内心。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顾正午想这样也好，沫沫还是记住了自己。望向天空，飞机划下长长的白线，有涨疼眼睛的错觉。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再见了，沫沫。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顾正午还在机场见到了夏望冬，他站在人群里显得不知所措，他没有勇气去送沫沫，只能站在身后默默说再见。他是真的寂寞了，以后要夜夜伴着电台寂寞的情歌，怀念一个女子，一直陷入，陪上仓促的青春。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想起小透，这是结尾的结尾。顾正午给小透打电话，小透说我回来了，你现在在哪？我这就来找你。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顾正午轻轻说再见，挂了电话。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他要回去了，在他的家乡，那个悠长的暑假，那个平静潮湿的黄昏，他深爱却错手毁掉了的那个女孩，长长漆黑的头发，眼睛明亮。她也许还在高高的楼顶上听着她的老式收音机。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没有人凄厉地打断那一首歌，然后从高空重重落下。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什么都没有。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什么都已经过去。<br/><br/><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THE END] <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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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刺花墙壁[转*艾成歌]]]></title>
			<author>shyshine1146@qq.com(暖朵)</author>
			<category><![CDATA[『 破碎之花 』]]></category>
			<pubDate>Mon,21 Jan 2008 19:48:0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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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FLBN.CN/warm/attachments/month_0801/62008121194643.jpg" border="0" alt=""/></div><br/><br/><br/>一 <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最近常常梦到五安，我从来都没有去过的古老小城，它丰富立体得像我挂在墙上的古老油画。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想这一切都是因为殷南，那天她在Q上留了一句话给我之后，再没声响地凭空消失。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她留给我的那句话是，何成，你要来五安，来五安看我。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在家里足足想了十七天，直到所有画布都被撕扯上来回交缠的颜色，第十八天我买了一张去五安的火车票，我不见殷南一面，将永远画不出美丽炫目的花朵。 <br/><br/>&nbsp;&nbsp;<br/>二 <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一年前遇见殷南，是在网络上。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是个32岁，已经苍老到不愿意跟人接近的男人，8年前倒卖字画挣了一点钱之后在苏州河边买了一栋房子，过着半隐居的生活。我没日没夜在空荡荡的画室里画画，我心里有一朵花，那是我的爱情，可是死灰一样没有落笔的地方。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每天凌晨我会打开电脑上网，我多年交情的一个朋友托我打理一个叫“2031”的绘画论坛，那上面的孩子有着我不能想像的才情和感觉，我一篇篇看然后认真地回贴，那些生命力盎然的美好青春真是叫我嫉妒。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殷南是那个论坛第827号注册用户，我的生日号码，我无意中看到，她有一个非常美的ID。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她叫叹息花。 <br/><br/>&nbsp;&nbsp;<br/>三 <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五安是个玲珑冷清的江南小城，我穿越了时空，回到了过去。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打车绕了这个城市一圈，殷南告诉过我。五安有一面世界上最漂亮的墙壁，而她一直在找人能在那上面画出美丽的图案，可是她说她找不到那个人，也许那个人根本就不存在。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告诉司机说带我去那面墙看看，司机告诉我这个城市到处都在拆迁，到处都是我说的那种空空的墙壁。 <br/><br/>&nbsp;&nbsp;<br/>四 <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一直期望在2031上遇见一个人，他有我年轻时候的所有不羁和温柔，能浑然天成一笔挥就我的那朵花，可是等不到这个人，我根本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这样一个人。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而我之所以跟殷南会有开始，是因为她很多地方都跟我有默契的重叠，我总是在凌晨五点泡一杯咖啡打开电脑，殷南总在六点喝一瓶牛奶说早安之后去睡觉，我们每天都有彼此交叠的一段光阴，默契得像皈依宗教。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虽然我一直等不到我想要等的那个人，可是至少我还遇到了殷南。 <br/><br/>&nbsp;&nbsp;<br/>五 <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走过三个街口，问了五个行人，再走上一条长长的楼梯，抬着眼四处望了望，西面刚拆迁不久，空空荡荡，另外三个方向都还林林立着很多老房子，殷南说她家的房子是这四处最高的那一栋，门口有一棵叫人遗忘了时间的大槐树。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伸手按下门铃，开门的是一位面目慈祥的中年女人，她见到我有一刹那诧异的表情，笃定下来之后她问我有什么事，我用普通话告诉她我找殷南，她领我进屋，说殷南要吃午饭的时候才能回来。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殷南的家是一栋二层的小楼，整个一楼是间巨大的客厅，摆设简单但品位不俗。我没想到殷南有这么一个富足的家庭，我还以为她跟我一样处处都是伤痕。 <br/><br/>&nbsp;&nbsp;<br/>六 <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有一天我爬上2031的时候，殷南发短消息给我，说她从三点钟一直等到现在，她让我加她的Q。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加了她，开始跟她聊天，她告诉我她叫殷南，22岁，住在皖北一个叫五安的小城市。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说我喜欢小城市，那一定很美。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她说五安有一面世界上最漂亮的墙壁，因为那上面有一天会开出连绵起伏的花朵，她顿了顿，她说也包括我的那朵花。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问她，那你为什么要叹息呢？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她告诉我，她等的那个会画画的人可能永不永不会出现了。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她说那句话的时候我忽然颤栗了一下，我等的那个人永不永不会出现了。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想也许就是从那天开始，我再也离不开殷南，我迷恋上五安，并且期待着有一天在那片墙壁上画一朵花。 <br/><br/>&nbsp;&nbsp;<br/><br/>七 <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每个男子都会有这样的幻想，百无聊耐使劲搓手的时候，能突然转身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笑嘻嘻站在身后。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只能说幻想原来真的可以成真，殷南梳着长长的斜辫子，穿着宝兰色的短裙子，她说：“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殷南是那种不漂亮，但灵气十足的气质女孩，可现在突然国色天香一样地站在面前，我竟然觉得不自在起来。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这时候，我听到刚才那个给我开门的女人叫殷南的名字，然后殷南走出去，他们在厨房里用方言不知道在说什么。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最后殷南走出来，说我们出去吃饭。 <br/><br/>&nbsp;&nbsp;<br/>八 <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一路上我都在偷偷打量殷南，她是我喜欢的那种女孩子，小巧精致，脸上总是似有似无的笑。我很难把她跟2031上那个叫叹息花的人联系在一起，在2031上她是那么阴郁深沉，就像一个谜样旋涡，有致命的吸引力。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殷南看我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就凑过来说话：“干吗，想什么呢你？”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没啊，我觉得你跟我想像的不太一样。”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没想我是美女吧，像我这样的女孩可是要用‘罕见’来形容的。”她昂着头，望着我说：“其实你也看上去没有那么老，顶多25、6岁的样子。”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告诉她那是因为我终年看不到太阳的缘故，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我对殷南说，带我去那面墙壁看看。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殷南一下子变了脸色，但马上镇定下来冲我微笑，她说，好，我带你去。 <br/><br/>&nbsp;&nbsp;<br/>九 <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发现五安的老建筑很有特色，有点像北京的胡同，但规模小很多，严格来说都是一个个小巷子没有规律的交织在一起，像走进迷宫一样。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殷南带着我走了很久，终于停下来，她告诉我顺着现在这条路走下去，会有300多米的古城墙。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沿着班驳的青石墙壁一路走下去，年代已经无从可考，只是旧的让人心疼。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殷南说这就是她说的那面墙壁，我想要想在这上面画出连绵的花朵，需要多少的精力。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是我闭上眼睛都不能想像的那种美丽。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殷南站在身后低低的叹气，我告诉他我要在这面墙壁上画出她想要的花。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殷南无力的摇头，说：“不行的，不行的。”然后哭着跑开。我觉得我一定忽略了什么，或者是我被人欺骗了。 <br/><br/>&nbsp;&nbsp;<br/>十 <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找不到殷南，她关了手机不知道去了哪。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一个人在五安最繁华的商业街逛了一圈，跑去附近的一家网吧上网。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2031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标题叫“北北”的帖子，我2天没上，竟回了有17页之多。我打开，然后像雷击一样僵住在那里。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那是一幅画，一朵花，从上往下的俯视，花蕊往花瓣朝四处张开，蔓延着粘稠的蓝红色，细节无比清晰但整个看上去面目模糊成一团。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那朵花，那朵我的花。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原来这个人真的存在，他叫北北。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仔细看了看日期，是去年的帖子，那时候我还没有接手管理2031，所以并没有看到过，他被埋在下一页下一页。我想等的原来早已经出现。 <br/><br/>&nbsp;&nbsp;<br/>十一 <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帖子的最后一页上我看到殷南的ID，她痛苦绝望的留言。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她说，北北，你到底在哪呢？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然后我看到了那面世界上最美的墙壁，背景空空荡荡是一片废墟，我见过这里，殷南家的西面已经拆了的那片地，那上面确实有一面白石灰的墙壁。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那才是在我心里百转千回的五安的墙壁。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想我或许已经明白了殷南的心，我不能做那个叫北北的人的影子。我发短消息给殷南，告诉她我要回去了，我告诉她我有我自己的花，我有我自己的爱情。 <br/><br/>&nbsp;&nbsp;<br/>十二 <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走出网吧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走到殷南家楼下，殷南的房间亮着灯，但是没有一点声响，我要是22岁的话，或许会冲动地在楼下喊她，可现在不能了，我已经苍老，有很多东西都在时光中被自己舍弃，我本是不该冲动的来五安的，我决定不说再见的跟殷南告别。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走下殷南家那条楼梯的时候，我在黑暗中看到那面因为空旷变得惨白的墙壁。它让我觉得沉静而且美丽，心里得幻想太多了影响了感觉，我突然想到我的花。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买了颜料，简单的红白蓝，我把他们一并都挤在那片墙壁上，用矿泉水和手把他相互涂抹开，从中间向各个方向，像是没有尽头一样连绵的延伸，粘稠而又稀释的在那面墙上绽放出巨大的蓝红色的花。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殷南，再见。 <br/><br/>　 <br/>十三 <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终于在五安见到了那面世界上最漂亮的墙壁。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在那上面画出了我喜欢的图案，那是我的花我的爱情，它们跟殷南还有严小北没有一点关系。<br/><br/><br/><br/><br/>[THE END] <br/><br/><br/><br/><br/><br/><br/>祝福我们<br/><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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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FLBN.CN/warm/article.asp?id=283</link>
			<title><![CDATA[夜会[转*艾成歌]]]></title>
			<author>shyshine1146@qq.com(暖朵)</author>
			<category><![CDATA[『 破碎之花 』]]></category>
			<pubDate>Sat,19 Jan 2008 20:37:5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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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 align="center"><img src="http://WWW.FLBN.CN/warm/attachments/month_0801/42008119203646.JPG" border="0" alt=""/></div><br/><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骆晚把头深深埋在臂弯里，象挂在墙上的油画，静寂无声。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同来的女生就问何成，他这是做什么。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睡觉。他来酒吧是为了睡觉。何成睁着好看的眼睛，轻柔的说。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他怎么能这样。约了人家又自顾自的睡觉。那女孩有些恼怒。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不是还有我么。何成拍了拍那女孩的头。骆晚行为怪异你又不是我不知道。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女孩哎了一声，去邻坐朋友那聊天去了。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何成说骆晚你老这样可不好。怎么就不能好好再爱一回？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骆晚深深睡着，无动于衷，他心里有坚硬的信念，从头到尾都不曾变过。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骆晚睁着眼睛。感觉从胳膊缝隙挤进来的灯光，他需要黑暗里透出一丝光线，忽隐忽现，好象那一年那一夜城市里那最后一盏熄灭的街灯。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而后真的坠入睡眠，时间加快脚步，很久很久。最后骆晚被一个女人温柔的唤醒。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先生。今天我们已经打烊了。那女人淡淡素净，声音柔和，有美好的轮廓。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原本喧闹的酒吧只剩下他们两个，何成不知去向。骆晚望着那女子在夜幕中微微颤动的眼眸，伸出手，说，你好。我叫骆晚。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恩。叫我滕青好了。”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滕青？何成一听骆晚抱出名字就低呼一声。然后靠在沙发上，一心二用，一边盯着电视机一边絮絮叨叨的说话。那个女孩子，十几岁的时候怎样轰动全城的声色场所，然后莫名的消失，被人津津乐道成了传奇。何成低低叹气，一晃都十年了，昨天见到，依然是光艳夺人哪。骆晚仰口喝尽杯中的水，噔噔地跑上楼去。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这是骆晚，公司最年轻的设计总监。”何成楞了一下，他忽然不知道怎么表述他跟滕青的关系，只好眼巴巴望着她。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滕青说，已经是第二次见面了。骆晚应诺一声，然后又说你真好看。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滕青微微一笑，没有出声。过一会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就优雅的离开。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骆晚深深低下头，趴在桌子上想要再次入睡,却听见腾青悠悠的唱歌，落下扬起，惊动神经。灯光是不是有点太亮了？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何成叫回腾青，说你不要乱跑，你得陪我们说话。何成就这样回到自己激烈的18岁，一幕一幕精彩情节。骆晚微笑着恻耳倾听，腾青说何成你不要老说自己了，也让骆晚说说看。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骆晚说我的生活平淡无奇，没什么好说的。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腾青说我不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况且你行为如此怪异。那我问你答好了。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腾青说你有多大。骆晚说我还有48天就28岁了。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腾青说你上电梯是先迈左脚还是右脚。骆晚说右脚，因为我是左撇子。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腾青又问那你谈过几次恋爱？骆晚说一共就2次。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腾青问那你喜欢我么？骆晚一怔。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腾青问那你喜欢我么？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一瞬间何成和众人都不再说话，望着骆晚。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只听见骆晚说，是的，我喜欢你。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骆晚再去酒吧的时候，腾青依然是风情万种，一幅大众情人的样子。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因为那一夜的突发事件变的接近。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骆晚拉住腾青说我们谈谈吧？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站在酒吧门口，灯光惨淡，骆晚说做我女朋友吧。我们都需要有个家了。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腾青等了很久才说话，我们来做个约定吧，从这一夜开始，一直到100夜，我们互不理睬。然后我们就结婚。这100天用来忘记和重生。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会做到的，骆晚定定的说，腾青转身又进了酒吧。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骆晚依然夜夜流连在这家酒吧，再也无心睡眠。他在黑暗的角落里看腾青，看到心淌血。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何成说你跟她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我认识腾青14年，她是一个永远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女人。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骆晚说我等了这么久，我不能轻易放弃。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何成欲言又止，转身消失在黑暗里。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第二天的夜里，腾青忽然失踪，她违背了跟骆晚的约定。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骆晚在酒吧里更深的睡去，像最开始一样等待有人将他唤醒。也许她需要的只是等待和结束等待的过程，而来来去去的人，仓促流离，来不及紧紧抓住。<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少了腾青，何成的回忆嘎然而止，看上去丢了魂一样的让人心疼。在酒吧里也不再如鱼得水，很多时候都是看骆晚静静伏在一旁，不说一句暗自忧伤。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何成的秘密再也藏不住了。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走出酒吧的时候，两个人同行，踏上一段长长的高架桥。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何成说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骆晚说你说。有什么说出来就好了。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这时候桥对面的远方忽然有人兴高采烈的燃放烟花，骆晚慌忙过了马路，扶着桥边的栏杆，连连眺望，他从小就喜欢看烟花。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何成在身后开了口，他说，其实我……我的尾音还有完全出来，紧跟着轰的一声，骆晚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一辆卡车呼啸而过，何成再不能开口说话，他保守了他的秘密。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桥的远方，烟火依旧，骆晚蹲在路边失声痛哭。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这一天，骆晚28岁的生日，腾青跟他约定的第44天。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何成葬礼那天骆晚又见到腾青。黑衣黑裤，满脸悲痛。她一个人站在一旁，不发一言，一直到追悼会结束仍不肯离去。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骆晚已归复平静，何成成了他心中暗藏的一道伤口，不肯痊愈。他对腾青说，好了。都结束了。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腾青用哽咽的口气说起她跟何成真实的青春。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故事很冗长，十几年岁月一一道来。男孩子暗恋女孩子，可女孩子太小，爱慕虚荣，整日跟那些成熟世故的男人混在一起，终于由一张白纸到被涂上厚厚油彩，一直到十年前义无返顾的跟一个陌生男人离去。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骆晚忽然明白何成生前的失常，再次低低叹气。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跟你约定的第5天，何成找到我，跟我说你的事。我明白，他仍然深爱着我。我不想再伤害他，所以自动消失。腾青继续说下去。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骆晚说，何成平时大大咧咧的，没想到藏了这么长的心事。他那晚找我谈话，相必也是这事。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腾青说，我们这个年纪的人，怎么可能过去一片空白，你不也一样暗藏心结么？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骆晚说我的结已经被你那天解开了。你在夜里将我唤醒，你就是我等的那个人。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你对何成没有愧疚吗？ <br/>当&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然有，可是你比他更重要。我认识何成14年，认识你不过40天。你不会知道我想要什么。腾青转身准备离去。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会等你一直到我们约定的100天，还有53天可以用来忘记和重生。骆晚大声说，然后目送腾青离开。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酒吧里的骆晚不再沉睡，他坐在角落里环看全场，一面回忆一面忘记。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一直到约定期限前天骆晚都保持平静，一个人来一个人走，他早就习惯等待。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每个人都在期待第100天的到来，腾青终于出现，穿黑的蕾丝长裙，晚妆精致，让人忘记她的年龄。她挽着一个伟岸的男子，两个人亲密的坐在吧台喝酒。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骆晚坐在角落，冷冷看着腾青，她来了就是赴约，赴约了就要守约。骆晚仍然在等，等过了午夜12点，他要牵着腾青的手走出酒吧。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黑暗里的秒钟刚划过12点，骆晚走向腾青。腾青甚至不看他。他说，约定的时刻到了。跟我走吧。腾青说你在跟我说话？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骆晚说跟我走吧。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腾青沉默了一会然后扑哧一笑，说你这人真逗，你当你还是十七，八岁啊，誓言从来都是随便说说的，就像那年何成说我要是离开了他他就杀了我，结果呢？游戏结束了，笨蛋。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骆晚的手中多了闪着光的水果刀，他很轻易刺穿眼前这个女人的腹部，感觉到血丛刀子流向手掌。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腾青无声无息倒在黑暗里，一切干净突然，连旁边的伟岸男子都猝不及防。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骆晚走出酒吧的时候想到他第一次在这里遇见何成的情景，何成说他在等一个人，他要杀了这个人。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骆晚望望无边苍茫的夜色，四处没有方向，深邃的黑暗里他朝那段高架桥飞奔过去。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不知道那里，有没有烟火表演呢？<br/><br/><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THE END] <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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